想了想,“都在腿儿上,也都是浅伤,您看直接磨去一层怎么样?然后抛旧光就行了lipku● com”
卯爷却摇摇头,“这椅子没雕工,但线条恰到好处,你这么弄,别看只磨掉薄薄两三毫米,但腿儿只细这么一点儿,整体美感却就破坏了lipku● com”
“那您说怎么修?”
“我说只把磕碰和划痕简单修磨一下,弄得圆润一点儿,别这么刺棱就行lipku● com禅椅嘛,不要太过强求lipku● com”
余耀不由点头,“我也赞同卯爷的说法lipku● com不修太刺棱,大修不自然,这样最好lipku● com”
“行,听你俩的!”林丰草点点头,“卯爷,什么时候能取?”
“过了年吧!你这小教授的活儿,我得上点儿心!”
“行啊卯爷,那老规矩,取活儿算账,不打扰您了!”林丰草接着便要告辞lipku● com
卯爷却抬抬手,“你晚上有事儿么?”
“今儿周末,没什么事儿lipku● com”
“你整天跟些老家具打交道,三十了也没个对象,那指定没什么事儿啊!”卯爷笑了笑,“没事儿晚上留下吃饭吧lipku● com有个老朋友给我弄了半扇盐池滩羊lipku● com”
“这怎么好意思?”
“你就当帮我吃了lipku● com”卯爷说着,又指了指余耀,“还有你这小伙儿,我一见就喜欢,你不会嫌弃我这老头子吧?”
余耀哈哈大笑,“我怎么可能嫌弃您?更不能嫌弃盐池滩羊lipku● com正宗的盐池滩羊香而不膻,入口即化,我一听就有点儿流口水了!”
“受得了韭花酱么?”卯爷也笑起来lipku● com
“手抓羊肉配韭花酱,绝了!”余耀竖起大拇指,“要是草原野韭菜花就更好了!”
“嗯!会吃!”
卯爷让他俩进客厅稍坐,接着就去厨房用大锅把羊肉给炖上了lipku● com
这个空当,林丰草告诉余耀,卯爷的老伴儿去世了,儿子是海军,一年也回不来一次lipku● com他这里还有一个打下手的师傅,不过周末经常不在lipku● com
林丰草认识卯爷不过三年,不过两人很投缘,聊得来lipku● com
卯爷炖上了羊肉,洗了手,转而拿了个老木匣子来到了客厅lipku● com余耀和林丰草对视一眼,都不知道他要做什么lipku● com
这老木匣子是榆木的,瞅着平淡无奇,卯爷一边打开,一边说,“我刚才炖羊肉的时候啊,想起来了,为什么觉得你面熟呢?”
老木匣子里,是一些书札信函和老照片,卯爷从里面翻出了一张老照片,递给余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