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说道,“你最后的话,没有被人听到,除了我,所有人都只听到了你的三纪分界论。”
“之后可对外说,你讲道耗费了些心神,需要休息。在此期间,我会为你消弭掉这些影响。”
毕竟是跨越了时空,又处于古代阵营对现代发动时间冲击的时候,赵兴这事想要传回过去,也不容易。
“是。”赵兴乖乖的听着。
纵使是三纪分界论,现在争山首也够打了,步子迈太大容易扯到蛋。
事实也确如赵兴所想的那样。
即便是《三纪分界论》,也让他成为了眉山法会最耀眼的存在。
甚至盖过了梦川法会上,匡川的《冥古山地脉论》。
已经搬迁到太古之丘的学城大长老冯琛,同时把赵兴和匡川的两篇新论给铭刻在了万道树上。
但赵兴的位置,也要更高一些。
法会论道阶段刚开始,就造成了轰动,无数人开始热议,尤其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太古之丘门人。
开始疯狂传播这一场法会。
“听说了吗?但凡去听赵司农那场法会的司农,都得到了莫大的长进。”
“听说了,三纪分界论简直是神作!据传有十四位帝君度过了真灵劫,还有上万名弟子突破,简直不敢相信啊!”
“这是何等盛况?可恨我不在现场啊。”
“是啊,界论重在现场演示,但凡听到看到,就是学道!”
“我的师兄,卡在五音地通法第四层三万多年了,昨天闻道片刻,便已经突破,回来跟我一直炫耀,真是恨啊……”
“赵司农总不能只开一场吧?”
“肯定不会,但现在进内山门的通行证已经拿不到了。”
“可恶啊。”
……
三纪分界论的问世,导致大量的人开始往眉山赶,争取要听到下一场。
匡川的冥古山地脉论,门槛太高了,而且冥古宙和冥古山,都太过遥远,是未证之轮,可道显宙就是最近的时代。
而且具备实际的提升,这一对比,去哪听道简直都不用想了。
伟大的赵司农回到了太古之丘,就给了大家一场惊喜,谁能不去看一看呢?
“老陈,你搞到前排的票没有啊,怎么法会都要开始了,我们哥两还在外山门地界等着?”
眉山的某个内外山门通道处,夏靖、龙肖、夜宇空待在一处礼房,三人捧着一面星镜,另一头是陈时节。
“你们不是说不来的吗?”
“内门观礼区域的通行证已经卖完了。”陈时节无奈道。
“你不是太古之丘蓬泽地道司的陈左使吗?我们来还要提前通知的啊?”龙肖挤兑道。
“算了。”夏靖懒洋洋道,“在外面看也是一样的。”
“怎能一样?气氛都不同啊!”
“你就别为难老陈了,进去也一定有外面看得舒坦。”夏靖指着另一个通道口排队的长龙。“眉山内门区域现在有多少人你知道吗?”
“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