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为了我在村落里蹉跎了一生”巫雨低声道,“而且,我不想再听见他的残魂,在妖狐族那瓮罐中继续发出惨叫声了”
这回轮到宁明昧沉默了许久之后,他叹了口气道“那你带着巫雨的泥偶,是想做什么”
巫雨说“初时,他一定会杀了拥有妖狐族大祭司面目的我他会记得我这个罪魁祸首的而后他很快会发现,那拥有巫雨面貌的泥偶,也不过是个没有魂魄的用以牵制他的工具而已只有这样,他才能知道往事不可追,只有这样,他才能安心地活下去”
宁明昧“可白不归也从此沦为了你们的一件工具”
说完这句话后,宁明昧又想到巫雨对灭掉黎族的妖族大祭司的憎恨,与白不归曾经显露于脸上的对人族血统的厌恶、对妖狐族血统的向往、对利用有苏诀尸骨的渴望
这又有什么可说呢巫雨也是人,他在被迫复生后经历了这样的惨痛,迁怒大祭司的孩子自是难免况且,在那时的他看来,除掉一个满脑子都是要洗干净人族血脉,为妖族征战、重获妖族荣光的白不归,是否也是正义的一种
毕竟那时的白不归,看起来也是一种“邪恶”不是吗
这层层叠叠的人世间如同一本烂账,仿佛没有道理和仁义可讲只是忽然间,宁明昧仿佛又从这本烂账里捡到了一枚丝线,捉住了逻辑的一角
“你说的她是谁”
“什么她”
“你说,她骗了你”宁明昧死死地盯着他,“你怎么会知道,我们会在那时带着白不归与有苏诀的骨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