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位,谁在前,谁在后,谁在上,谁在下?”
这一句话说出去,整个德正堂内都冷了
宁明昧还在打哈欠,尚且不知道其中隐情连家家主咋舌,道:“谁,谁……怎么突然问这个?”
齐免成却笑了,笑容依旧是温和稳重的:“我说的是连逐风也就是那位被我母亲亲手杀死的,她的大哥啊”
这一句话石破天惊,就连宁明昧都打不下去哈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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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免成不是“正人君子”吗,怎么开口如此劲爆的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不好再谈齐免成承诺明天去看看连家这一代的天才连昭,连家几个人却吞吞吐吐,直说连昭没准备好
集会不欢而散宁明昧还在椅子上揉眼睛,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人就是这样,一晕车就犯困
尤其还听了一场和他无关的集体员工大会
肩膀上却被披了个大衣,宁明昧一抬头,就看见齐免成
“外面刮大风了,冷得很”齐免成说,“师弟可困了?我们回去休息吧”
宁明昧:……
四周连家人都看着宁明昧对他虚情假意地一笑:“师兄请”
……
宁明昧:“我这下懂了他们叫我过来,是吃准我在,你要面子,不敢在我面前说家丑,只能答应”
等连听雨的牌位进了连家祠堂,齐免成和连家之间的关系就算是真的被连起来了连家要借这份“恩情”做什么事都方便
“我算出连家要和我谈生意,不过没想到,居然是这样一笔一本万利的生意”齐免成说,“几十年前,我母亲临终时,他们就想来见我母亲最后一面没想到过了几十年,他们依旧贼心不改”
齐免成说这话时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事宁明昧在阴霾的天空下看着他的侧脸,发现这或许是伪君子难得的真容
宁明昧:“所以他们没见到?是你父亲拒绝的?”
“不我父亲答应了是我改了父亲寄给他们的信,让他们以为,我父亲拒绝了”齐免成又轻飘飘地飘出一句话来
宁明昧:……
空气里没酒味啊齐免成这是怎么了,突然开始狼人自爆
“是么”宁明昧打着哈欠,披着齐免成的外袍拖沓地走在他的身边,“你父亲也是为了顾全齐家和连家的面子?”
齐免成看他,心想宁明昧对于和他自己无关-->>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的事,真是一点不上心
真是像极了齐免成自己
“不是”齐免成说,“我父亲会答应,是出于他对我母亲的爱他想要我母亲在她身前拥有她能拥有的、完整的一切而且他也认为,我母亲需要与连家和解这样,她才能够感到幸福和快乐”
宁明昧:……?
“我父亲是个好人”齐免成继续说,“他很爱我母亲我母亲因为功法面容尽毁,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