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也给予他坚信自己必然会走出这样的困苦的孤绝勇气
连城月的所有坏的品质,和他所有适合大众意义上的“好”的品质,都因这种力量而交织在一起
因此,他注视它,一直注视它有时候孤注一掷,未尝不是一种外强中干
连城月本人绝不会知道,在那个被他视为人生转折的小黑屋里,会有另一个铁石心肠的人倏忽低下身,注视他被视为耻辱的过往
那是另一个人的一时兴起与绝不会宣之于口的心中有感,却是他绝不会想过的、自己能够拥有的岁月间的偶然、巧妙与幸运
“看在你给我通风报信、还被捏碎了脖子的份上”宁明昧说,“让我拭目以待吧,连城月”
他轻轻吹起,在连城月合上眼睛前吹灭他手中的小火
镜花水月就在此刻散开了系统四处张望,比起正在坏心思吹气的宁明昧,更先一步发现了另一个人
站在另一侧的齐免成
他伫立在墙边,看着眼前的宁明昧与连城月的幻影火苗映照在他漆黑的眼里,没人知道此刻的他在想什么
可系统发现,向来唇角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齐免成此刻,竟然不笑了
……
“所以师兄刚才在小黑屋里施展秘术,是想找到慈幼庄虐待孤儿的证据?”
“是我已经将此事知会相关人等,会有人来处理此事的”齐免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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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坐在一辆马车上,不过前面拉马车的不是马
而是两头驴
赶驴的人有两个,一个是饮冰阁符修,另一个还是饮冰阁符修两人拿着笔头抵着头,不知道在写些什么
“为说起来也真倒霉,这镇子上买不到马,只能买到两头驴”
“这驴跑得也太慢了!我记得之前有个能加快载具速度的符来着,马上画完给它整上”
“这符是给马用的啊,能给驴用吗?”
“都有四条腿,都是一个类里继承出来的,迁移过去差不多吧……哟,这里还有一段飞马功能?加上”
“飞马??”
“就是让马通过四蹄的运动搅动空气,然后飞起来走,这样更快……”
外面符修画符热火朝天宁明昧靠在车内他说:“想不到师兄还挺有爱心”
齐免成说:“既然路过了,就没有坐视不理的道理”
“哦?”宁明昧说,“师兄身为清极宗掌门做了这件善事,若是让天下人知道,天下人必将更加拥护师兄的威名”
“威名就不必了那些人如此恃强凌弱,令人恶心”齐免成淡淡道
他向来温和沉静的眼里,难得地多出了几分厌恶
宁明昧这次难得地没有嘲讽:“师兄说的是”
驴车不如仙车,一路上磕磕绊绊宁明昧有点晕车,眼睛盯着对面的齐免成,觉得他有点怪怪的
英俊沉稳的掌门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