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平回忆起自己跟大老板第一次见面的场景,仍不能忘却自己的狼狈和翟先生的潇洒从容。
他在回忆录里写道:‘翟先生那时候就靠在候机室临窗的沙发椅上,手里捧着一本英文版的财经杂志聚精会神翻阅,不时还拿出笔记本和钢笔摘录,身边其他明星都不敢靠他太近,轻手轻脚怕打扰到他,我觉得翟先生能有这般成就,绝对离不开努力两个字……’
现下,朱延平刚进候机室,就听到个玩世不恭的声音。
“讲到作词作曲,台妹,我就佩服你们宝岛的歌手,什么歌都敢唱。”
候机室临窗的沙发椅旁,翟远左手边张蔓玉,右手边王祖娴,面前的玻璃茶几上摆着几盘时蔬小炒。
刘嘉琳从自助餐台走过来,端了杯咖啡放在他面前,好奇道:“不是喔,我听说宝岛审查很严格。”
“对呀,不要听他乱讲!”王祖娴撇撇嘴,一副为家乡发声的气鼓鼓态度:“难道还有你那首《我爱台妹》更大胆?我们这边审查一向严格,你这首歌违背社会良善风气,肯定会被警总禁唱!还有你在香江很红的那首《夜色》,放在前两年,敢鼓动年轻人去夜店,你肯定被警总抓走!”
“我乱讲?”翟远嘁了一声,对王祖娴道:“我听过你们这边一首歌叫《偷吻》,第一句就是‘你吻了我的樱唇’,这种歌词放眼全世界都非常之炸裂呀!宝岛人难道不考虑卫生问题咩?”
周周围静了静,萧芳芳、罗嘉英、罗冠兰这些上了年纪的老艺术家纷纷以手扶额,假装什么也没听见,刘德桦、梁朝伟之流忍笑背过身去,不敢打扰老板调戏靓妹。
张蔓玉和刘嘉琳愣了两秒,亦低头抿起樱唇,强压唇角,肩膀轻轻抖动。
年龄最小的王祖娴眼神无辜,不解道:“姚苏蓉的歌?她的确是宝岛的禁歌歌后没错啦,但这首《偷吻》似乎没什么问题吧?”
说完,又用她独特的灵魂歌喉轻声哼了两句:“你吻了我的樱唇,我初次尝到一吻……哪里有问题吗?”
等到刘嘉琳凑到王祖娴耳边轻声说了两句,台妹原本迷茫的眼神顿时瞪得惊恐,难以置信的望向翟远,脸颊一瞬间鼓涨的通红。
朱延平就是在这种氛围下,拉着叫文君的女孩缓步凑近。
“翟先生,我叫朱延平,施小姐吩咐我来见您。”
小王金朱延平脸上堆起笑容,双手合十:“不好意思迟到了,路上塞车,塞车嘛。”
“老朱是吧?不紧要,随便坐。”
翟远刚调戏过台妹心情不错,也没计较朱延平迟到的事,自来熟的招呼一声:“楠姐说你在帮学者搞一部新戏?总之发行排片公司到时候会安排,这部戏是我们跟蔡松林第一次合作,尽量做好点给外人看,有其他要求你也可以提,我们现在是一家人嘛~”
朱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