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都兴致高昂赶去会馆看比赛,翟老板则独自一人留在酒店,惬意躺在床上打开电视。
看着电视画面里苏联运动员弗拉基米尔-阿尔捷莫夫,在男子体操比赛中又拿到一枚金牌的画面。
矫健的身姿,犹如老大哥最后的一舞。
唉!直到1991年年末来临之前,谁敢信他能解体啊!
顶多是觉得苏联衰落了,超级大国余晖不再。
甚至连苏联人自己都没反应过来,还沉浸在石油的美梦里,
结果一觉醒来,
哦豁!
翟远四仰八叉打个哈欠,忖道:“如果明年能搞定香江的通讯生意,打好基础,接下来该去一趟苏联了。”
得益于自然选择号这艘赌船,叶志明八面玲珑的行事风格,此时已经积攒了一部分苏联方面的人脉。
但翟远始终没有动过这部分关系网,也是这一路走来还算顺利,没遇到值得他动用的对手。
另一方面,虽然苏联已经千疮百孔,但终归还没到倒塌的地步。
寡头们仍对本国保留几分期待。
毕竟戈尔八乔夫还在努力缝缝补补,试图改革续命,等大家对他的希望彻底破灭,那时候资金外逃,方才是最佳的进场时机。
“理论上,如果有能力帮苏联续一两年命,收获会更大……”
翟远捋了下思绪,回忆起苏联国内现状,接着又摇头叹口气:“太他妈难了,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窃钩者诛,窃国者侯。
即将步入九十年代,通讯能带来的影响力足够让翟远在香江站稳脚跟,但在东亚仍不及很多财阀世家,因此势和财的积累能到达什么地步,全要看接下来这一轮的微操……
……
汉城的奥运会仍在如火如荼的举行当中。
作为内地文联的老朋友,翟远也特意抽空去了趟内地代表团的队伍,带着香江代表团,与自家的运动健儿们进行了一番交流。
两边混的熟了,便开始吐槽起南韩这一届奥运会的种种黑幕。
各个项目中无处不在的黑哨,南韩运动员们摘了一枚又一枚金牌,而比赛已经过去半个月时间,内地代表团只斩获了3枚金牌和7枚银牌。
没过几天,又爆出加麻大、保加利亚两个国家的运动员服用兴奋剂的丑闻……
以圣火烧乳鸽为分界线,整场奥运会的水准直线下降。
汉城奥运会在观众眼里看起来热闹,对正儿八经想拼实力的运动员们,却充斥着无处不在的恶意,在组委会的争议性达到了历届最高。
9月17日,
卫亦信携夫人卫黎丹霞找到翟远,两公婆打算提前返回香江。
临别前,卫sir拍拍翟远的肩膀,说道:“过几日要举行第二次立法局选举,我要赶回去主持下场面,你如果没有其他事也尽快赶回来。”
“哦?”翟远挑下眉,心中猜到些许,笑着问:“卫sir打算升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