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响,男人额头磕在桌角,瞬间头破血流!
“妈的!冧?”
翟远喝骂一句,抓住对方被束缚带扎住的大拇指,用力一掰,原本就充血发紫的拇指顿时扭曲成个诡异弧度
男人双眼猛地凸起,从喉咙里发出声惨叫,额头上瞬间爆出条条青筋
叫声未歇,翟远顺手抓起桌上雪茄,连盒子一同狠狠塞进对方嘴里!
“摆两只手上台!”
翟远沉喝一声,卫星等人立刻上前,将男人扭断的拇指生生从束缚带里拽出来,两条手臂按伏在桌案
“中意玩枪?”
翟远冷着脸抄起一旁厚重的烟灰缸,对准男人右手尾指,狠狠砸落下去!
‘咔嚓’脆响声中,尾指瞬间骨折!
男人浑身猛地一震,上半身被钳制住,双腿不住地在地上跳动挣扎,混着眼泪鼻涕的嘶吼声被堵在嗓子眼里
“不出声?”
翟远眼神未变,再次举起烟灰缸,砸中男人右手无名指
剧痛令到男人生生咬碎了嘴里的雪茄盒,口鼻里溅起一蓬烟丝
“扮忠义!”
翟远第三次举起烟灰缸,重重砸向对方的右手中指……
……
田中翔太带着两名负责处理外事纠纷的阿sir,赶到TokyoHot事务所时,
狙击手已经如烂泥般萎顿在地,十根手指鲜血淋漓,骨节被砸碎的好似蒜蓉一般
可以肯定的是,这辈子都没机会再摸枪了
田中翔太扫一眼对方的惨状,轻皱眉头,在大厅里没见到翟远,刚想开口询问
“田中桑,好久不见~”
翟远从洗手间走出,举着还没擦干的双手,跟田中翔太热情拥抱一下
指了指瘫坐在地的狙击手,笑道:“帮们的纪律部队审问过了,阮浩云,越南籍移民,独行杀手,有个东洋名字叫金川大志,这次是收到东洋山下帮的委托来干掉”
说完,又踢了阮浩云一脚,语气轻松道:“不识听广府话早点讲嘛!好彩星哥们听出来讲越南方言,否则脚趾也保不住”
梁志超在一旁做翻译,与田中翔太沟通
田中翔太笑着拍了下翟远的肩膀:“翟会长,看来得罪了了不起的人物啊?警视厅得知有人动用狙击枪吓得不轻,还以为是今天来访问东洋的南韩领导遇刺”
东洋暴力团虽然被摆在明面上,平时动刀动枪,甚至连土制炸药都用
但涉及到狙击枪这类武器,已经不是简单的暴力团问题,而是反恐层面的威胁
“也没想到会有人如此嚣张”
翟远满脸无奈的耸下肩,说:“麻烦田中先生帮查一下,究竟山下帮又是收到谁的委托,请来这样一位恐怖分子”
刘皇发的事,毋需与东洋仔赘叙,理论上只要拿到证据就能钉死对方
不过翟远对此并不抱太大希望,从山下帮到眼前的越南籍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