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依旧:“律政司呢,就收到一份录音,话派人收买立法局议员是生意人,只想照规矩做生意,不希望牵扯进其麻烦”
刘皇发喷出啖烟雾,笑道:“放心好了城哥,那份录音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到的名字,更不会牵扯到其人,会处理妥当嘅”
李嘉城嗯了声,又笑着问:“想知道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挑!”刘皇发翻了下眼皮,大喇喇说道:“也想照规矩做生意,但现在有人破坏规矩,派人过去讲和都不给面子,仲敢摆上庭?老母啊!城哥尽管放心,这件事会收拾的干干净净,那边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
电话那头,传来李嘉城淡淡的笑声:“好,发仔,再联系”
随着电话挂断
刘皇发眯起眼思忖片刻
邓兆棠摸了张牌,抬头问:“城哥怎么说?”
刘皇发随手将电话扔给小弟,笑着说:“过来问下那份录音的情况,老人家上了年纪,胆子越来越小,生怕把牵扯进去”
邓兆棠低头笑笑:“人家大富翁要考虑公司股价的嘛!”
“关叉事!又不是只做的生意!”刘皇发嗤笑道:“总之有地给们拿不就好喽~整天呀吱呀咗讲废话,以和为贵?挑!”
邓兆棠笑道:“那个叫翟远的后生仔看来是不打算讲和,打算怎么做?”
“黄浦仔都是废柴来的”
刘皇发没好气的说一句,又搓着下巴喝骂出声:“等最近两日风头过去,给个机会让将功补过……后生仔家住在深水湾16号嘛,一早起清楚的底细,敬酒不吃吃罚酒,今次一铺搞定,也让廖树仁那几个老东西见识下,冇人敢虾刘皇发!”
…………
皇后大道中2号,
长实集团大厦
李嘉城手里握着一部电话,听筒外壳上贴着个‘7’字
拉开抽屉,将电话摆进去,抽屉里林林总总摆满了相同款式的大哥电话,每一部机上都标注着不同数字
“遇上这路粗人,恐怕新市镇接下来的开发,不好做啊”
合上抽屉,李嘉城摇头轻声叹口了气
“其实如果新界地皮价格降下来,都未必是件坏事”
办公桌前,李家大公子说道:“现在一个丁权炒到几十万,新界那班乡绅又把‘丁地’和‘丁屋’分开来卖,即是买了地皮还要再买建屋权,简直把们这些开发商当水鱼一样劏”
李嘉城闻言笑了笑:“是这种想法?”
见大公子犹豫一下,接着笑道:“地产这盘棋要下得巧,不能只看眼前的价格,更要看整个局势的走向和未来的发展潜力新界的地皮价格降下来,短期内看起来的确能拿更多地,但这些地一旦开发,各大地产商在城里的物业会不会降价呢?想清楚丁权是们掌控市场的杠杆,而不是绊脚石,就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从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