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捻着一枚铜色的卢布硬币,在指间来回翻转
“讲啦!”
等一支烟食完,翟远将烟蒂弹落进海里,这才侧脸望向陈家乐:“当是阿卿那么好骗?只得一个人突然间仓促回来,是不是叶志明那边出了事?”
陈家乐手里转动的卢布硬币一顿,脸上随之露出讪笑:“远哥真是戏台上的诸葛亮转世,什么都瞒不住”
翟远翻下眼皮,心中轻松了口气
还能开得起玩笑,即是代表叶志明一条命还在
单看陈家乐刚刚拿出的照片的确足够唬人,至少叶雨卿已经无比笃信,自己的大佬现在在苏联混的风生水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但好明显一点,倘若叶志明真的香车美女,军队护驾,苏联的钱未免太好赚了些
固然是政权动荡、贪腐盛行的末法时代,
凭什么轮到一个刚去一年毫无跟脚的黄种人起势?
况且以叶志明的性格,若在苏联虾虾霸霸,一早就回香江嘚瑟,何至于连个电话都不打
“那些照片是哪里来的?”
“明哥花几百块美金,请人摆拍出来,省的阿嫂和家人们记挂”
陈家乐挠头笑笑,顿了顿,又缓缓说道:“生意难做呀,黑海一带天天听枪声,哈萨克那边油罐车排长龙,吉普车没油要靠拖拉机拖,天冷要靠熬雪水冲凉,天热又得提防货仓爆炸,最后钱没赚到多少,反而被人摆了一道”
翟远没追问细节,先问:“叶志明现在什么情况?”
陈家乐说:“被莫斯科的军部扣留,暂时安置在乌拉尔山区一间军区旧营房,每日有人送饭送水,但不准出营房,话晒叫协助调查,其实就等于坐监”
翟远闻言点点头:“在赌船上认识的那些所谓高级军官呢?”
陈家乐吸了吸鼻子,说:“这件事都要怪明哥自己心急,刚到苏联的时候,那些军官朋友的确帮介绍了几单生意,一路上都算顺风顺水,后来嫌出货量太少,自己结识了一位南斯拉夫的掮客,叫谢尔盖的,又话在莫斯科有深厚人脉”
“知一向胆大,又不想其人抽水,于是瞒着那几位军官朋友,私下与谢尔盖接头,还预付了十万块美金,说是要截胡一批退役的军火仓库,抢在其人前面封仓、锁货”
“当时都有提过,建议稳住先,等原来那边的生意走顺再慢慢做大但明哥那阵子一心只想着全盘起,每次都会讲‘机会就在眼前,迟一步就被人食晒’这种话,结果猜怎么样?谢尔盖给了个乌拉尔山区的地址叫们飞过去,那边果然有一大批退役军火,咩RPG、AK、德拉贡诺夫、重机枪,甚至仲有几十台装甲车停的整整齐齐”
“讲真,那次连都信咗真枪真炮,冻到结霜的弹药箱堆到人咁高,连军章、装备登记表都系原装苏联制,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