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皱起眉头:“有冇这么夸张呀?”
傻福挠头笑笑:“反正听那些议员是这么讲”
“即是话,就算黄浦仔将来在新界做地产生意,亦都免不了与新记这支大水喉打交道?”
“想应该是……快播在元朗已经是支柱产业,又建医院又建学校,好威风嘅!”
“嗯”
萧汉强闻言,沉默了半晌才嗯了声,
眼神动了动,接着拿起电话拨出个号码,脸上挂起笑容:“喂,黄浦仔,阿大呀!听说最近在新界做生意,如果遇到什么难处一定记得同讲,阿公撑嘛!”
“挑!什么叫不用,看不起大佬啊?元朗最年轻那个议员翟远,同大佬都是好朋友来的,能不能帮到?”
“当然真,怎么会骗?仲约得闲去自然选择号上面饮茶呀……”
一通电话打完,
萧汉强缓缓吐出口浊气,望向一旁表情古怪的诉苦森和傻福,哼笑一声:“怎么?话自己同翟先生是好朋友,们嫌认屎认屁呀?”
两个话事人连连摆手表示不敢
萧汉强无奈的摇头笑笑,说:“阿福估的不错,黄浦仔在新界的地产生意果然遇到些麻烦,元朗那班村民根本不理咩乡绅议员,现在只认翟远一个,个个都攥住手里丁权,打算等中港通讯修起来之后升值
刚刚在电话里说自己认识翟远,黄浦仔喜出望外,说要即刻带一对孖生姊妹赶来探望,其实们这班后生仔,除了交数的时候见一见,平日里哪有这份孝心呀?
现在阿崩和鸡脚黑都已经过档去了新记,下面的人又个个蠢蠢欲动,好似黄浦仔这种肯打肯拼,又识食脑的人才一定要留住!如果今天不讲这番说话,不搬翟远这尊大佛出来,鬼知道会不会跟着过档!”
傻福顿了顿,说:“那……先去见洗米添,等翟远出场,大佬再登台?”
这番话本意还是想顾及萧汉强这个坐馆的脸面
“人家点名要见坐馆嘛!总之形势比人强,落脸面总好过饿死街头,倘若搭上翟远这条线,和记就能暂缓一口气”
萧汉强笑着摆摆手,盯着面前凉透的糖水,轻轻叹了一声:“江湖路是不归路,江湖人是过河卒呀……”
…………
“喂,强哥”
电话那头,传来洗米添的声音,笑着问:“怎么样,最近忙些什么?”
刚刚从马交赶回香江的许家强脸上带笑
握着听筒,一团和气道:“阿添,怎么会打电话给?”
洗米添在电话里调侃道:“请交人喽~赌船派了十个专业荷官去马交帮手,已经快要做足一年时间,几时放人?迟咗明哥发火,可担待不起”
许家强哈哈一笑:“放心,不会让难做,下个礼拜就把那批荷官送上赌船,加上人工,每个荷官再给几十万奖金们”
“哗!马交赌厅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