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来找你,我们一起去?”
“你另找别人吧”阿吉背着柴火说
被阿吉一连毫不留情的拒绝了两次,姑娘的脸面已经有些挂不住了,整个人都有些无措
旁边有村里的青年路过,笑道:“阿吉,你也太没用了吧,人家姑娘都这么说了,你答应了又怎么样?”
阿吉不为所动,他说:“你说得对,我的确是个没用的人”
他回到道观内,把柴火堆在角落里这双本该握剑的手,如今握起了斧子,然后一劈而下
不是他不想做些别的,而是别的事情他大多都不会做
又有谁能想到,名满江湖的神剑三少爷如今也需要考虑柴米油盐呢?
乔安倒是不觉得仅仅劈点柴有什么不好的,她素来想得开,劈柴是个纯粹的体力活,多攒一点木柴,就省了她自己准备的功夫了
夏侯山庄的人一直没有找过来,细细思虑一下,乔安也不觉得意外
当初为了离开夏侯家,她依靠着一包无味无色的药放倒了夏侯星,从而成功抽/身而去后来,夏侯飞山同样栽在了这上面
别看如今夏侯飞山已经名声不显被众人忘在脑后了,但他无论是当初还是现在,都是夏侯家实打实的第一高手,放眼江湖,依然位于顶尖行列,然而这样一个强者,照样没能在她的软筋散前撑过去
再愚笨的人,现在都该正视一下她在制药方面的能力了
前两次,她用的都是无伤大雅的软筋散,但是谁能保证她下一次不会用点别的药
夏侯星下一次再派人来寻她时,必然会更为谨慎,不管态度是变得更为强硬也好,还是愈发怀柔也罢,总归能正视一下她的真实想法了
不会再像之前那般看似待她毕恭毕敬,一派宽和纵容,实则暗含轻视,对她的真实意愿置若罔闻
乔安毫无紧张感的继续过着诵经上香,给吕祖打扫一下神像,再帮村民看看病的日子
在道观里住得久了,乔安对周遭熟稔了许多
就好比,她知道每隔三日,在清晨卯时左右,会有卖花郎挑着担子从道观前的道路上经过,准备去镇上卖花
在她发现这个规律后,每到卖花郎出没的日子,她会比平时提前两刻钟开门,在对方于道观前方的道路上经过时,把他唤到道观里
然后她会挑选出几束犹垂着露珠的花枝,将它们从卖花郎手中买下来
无论佛道,花瓶向来是常见的供器之一,用鲜花当做供奉更是常态
乔安把花束插/在花瓶里,摆放在供台上,那鲜妍的花朵为庄严肃穆的殿内增添了一抹水灵生动之色
谢晓峰看向摆放着吕祖像的正殿,目光停留在那一束鲜花上
“你为什么要把鲜花摆给一尊泥像看呢?它明明既看不到花的颜色,又嗅不到鲜花的芬芳”
乔安解释道:“错了,我不是摆给吕祖,而是摆给我自己的,我觉得它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