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了招,他凑到窗前,问:“怎么了?”
乔安拿出一包饴糖递给他
高母有时会给她塞糖吃,她不太爱吃这个,常常是吃一口尝个味就转手给二姐或高才了她不知道的是,她这举动高父看在眼里,被当成了她读书后懂事了的表现,越发觉得他的决定没有错
她说:“你平时帮我留心一下哪里有成器的木材”
高才没理解她的意思,道:“你是想要根粗实点的木头吗?我去柴火堆里给你抽一根过来?”
乔安:“……”
她解释了一下:“不是柴火,是那种能做耕具的好木头”
高才自认他还算是个机灵人,但愣是没听明白乔安要这东西做什么,难道是家里的犁、锄头坏了?但他怎么没听人说起过
他说:“这等木材可不好寻你要这个做什么?”
乔安有些遗憾地降低了标准:“次一点的也可以”
然后她半真半假地说:“想做个东西给爹爹”
高才想了想,对乔安道:“我也不知道哪里弄这木头,但是我有个法子,一定能行”
他打手势示意让乔安凑得近一点
乔安无奈,只好配合一下他
高才嬉皮笑脸的笑了笑,压低了声音,说:“这事得看二姐那天我无意间听到太公说了,二姐的婚事,八成就是那家伙了”
乔安一下子就听明白了
二姐这几年已经到了适婚年龄,庄里有意向来高家提亲的人不少,但二姐她自己早就有了意中人乔安穿越到这具身体身上后,她也见过对方高母一直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应允这俩人的亲事
那是一个不怎么爱说话的健壮青年,他家里条件不错,是庄里少有的上过乡学,会认字的人他父亲还没去世时是庄里的木匠,他也学得一手好木匠活,不过他并不以此谋生,另有吃饭的手艺,只在同庄的人找上门的时候,才出手帮点忙
他父亲没得早,母亲又改嫁了,家里只剩下一个祖父还在,人口简单到极点了,按理来说,这样的结亲对象高母应该会很放心,但事实正好相反,用她的话来说:“玉兰是个墨迹性子,那家伙又是个闷人,这俩凑一起过日子有什么意思?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憋都要憋死啦!”
不过看样子,高母最后还是松口了
以她那位未来的二姐夫的性子,她要是前去找他帮忙打造个东西“玩”,他定然会答应
只是木犁的整体构造里还有一部分铁制品不知去何处寻,如关键性部位“犁铧”
不过既然只是做个样品,就先临时凑合一下吧
高才见乔安不说话,就追问了一句:“如何,你觉得我说得对不对?”
乔安附和道:“很对”
高才得到肯定,心满意足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