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痕迹的留意着高家人的一举一动
明日要用的那张供桌已经被洗刷好了,现在正摆在院中晒着上面的水渍乔安走上前摇了摇桌子,试了试这桌子是否稳当
她这么做还是有原因的
乔安记得格外清楚的,原著中凤仙郡素来清正贤良的郡侯,因与妻子吵架推翻供桌,结果整个凤仙郡被玉帝降旨惩罚,何时鸡吃完十丈高的米山,狗吃完二十丈高的面山,灯芯烧断大金锁,何时才能下雨凤仙郡数年滴雨未下,郡中的百姓们“三停饿死二停人,一停还似风中烛”,十岁稚女不过才换得米三升
有这前车之鉴在,还是谨慎一些才好
所幸,十五当日就那么顺顺利利、平平淡淡的过去了,没有任何令人不快的意外发生
高家又恢复到了之前那种悠闲又缓慢的生活节奏中
这一天,二姐拿着针线找上来,说:“你前些日子画得花样好看,娘让你有功夫的时候再画一点”
之前乔安见高母在绣花,就随手画了几个花样子给她,不论是她还是高母都没往心里去
高家现在主要靠家里的田产生活,家中的女人做出来的绣活往往都是给自家人穿戴的,不指望着它们能卖多少银子,偶尔有多余的,才会拿去卖了换钱
高母之前看着乔安画的花样好看,就忍不住比着图案多绣了几幅,但这多出来的这些绣活留在家里搁着也是无用,就想着卖给货郎
物以稀为贵,货郎瞧着那些图案稀奇新鲜,给出的价位也高了不少
高母这才反应过来,连常年走街串巷、见多识广的都稀罕,说不准她这花样还是蝎子拉屎——独一份呢不过这些绣活都已经卖出去了,那些图案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传开,到时就不值钱了
于是高母就让玉兰跟翠兰说一声,让她无事时多画一些
乔安点了点头,说:“好,等会儿我去娘那里,直接在她那里画吧”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买椟还珠了吧乔安没好意思说,她的画和字可值钱了,结果现在只能给人画花样
当高父回到家时,正见自家三女儿手中似模似样地拿着一只笔,在纸上画着什么不是什么上好的白纸,那种上好的宣纸用来画花样子太浪费了,高家也没有
高父打趣道:“莫不是我们高家要出大文豪了?”
高母说:“我让翠兰给我画几个花样”
“怎么想起做这个来了?”
高母把事情跟自家丈夫说了说
高父拿起乔安之前画得那几幅花样看了看,然后有些惊异地发现这花样的确画得不错,就是简陋了些失之精细,只能用来做花样子,要是再充实丰盈一些,不失为一幅好画,也不知她是从什么地方学的、悟的
然后他有些叹息地摸了摸三女的头,这要是个男孩该多好
他说:“把笔给爹爹”他从乔安手中拿过笔,调整好握笔姿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