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着眼圈怔愣在院子中间,他沉吟了一下
穿越而来的这段时间,逼得他察言观色的能力跳跃式的进步他不过在心里过了一圈,就明白了朱氏这是怎么了
他没有更多的解释,而是不冷不热地直接道:“我昨晚在金凤楼徐小莲那里歇下了,以后要是到了亥时还没回来,估计当晚就不会回来了”
朱氏没想到他居然直言自己在金凤楼那里歇下了,可是她终究不是张道青的什么人,先前问出那句话来已是鼓足了勇气,实则她没资格在这方面说三道四
然而她还是忍不住说:“郎君如今会试在即,还是……还是……”
张道青见她说不下去了,难得耐心地解释了一句:“不过是利益交换,不得不进行的逢场作戏罢了她也是个可怜人,临走前我给了她点财物,希望她不要继续自误下去这样说也许你不信,在我看来,她算得上是那腌h地里难得的性情中人”说着说着,已不知是在说给朱氏听还是他自己听,“她所求的我都明白,只是像她这样的身份要想有个好归宿太难了,毕竟……她身份哪有良家子来的宜家宜室”
张道青心知自己必然要辜负徐小莲的情谊了,他知道原身还有一个未婚妻在,目前他还不想得罪原身的恩师卫院长至于这朱氏,只是他在得到第一笔润笔费时,放浪形骸酩酊大醉下的一个意外既然是个意外,就一直保持意外下去好了他不是那种清心寡欲的苦修士、纯洁无暇的道德标兵,为了在这个不属于他的时代过得更好,再坚持那些有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时代烙印的道德底线,他觉得未免有些可笑了,然而有些事情可以做,但是牵扯上感情就麻烦了
朱氏一时间竟弄不清张道清是在怜悯徐小莲,还是在厌嫌对方的身份,夸赞自己这种良家子才更宜家宜她心中既喜又悲
见朱氏听进去了他的话,张道清心中微松
想起徐小莲,再看看眼前的朱氏,张道清心里冷硬至极,想他在二十一世纪时,接触到的女性不说各个才华横溢,但好歹都是十好几年的书读下来,天文地理都能谈论一下的人,到了这里,左一个□□,又一个寡妇,他或许会同情怜悯她们,但是,说句实话,他不认为他们彼此相配
他身负另一个世界里中华上下无数年间,数不清的文人墨客留下来的千古佳作,张道清再清楚不过的知道,他的前途,远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远大
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此世终将由他独领风骚
这是他张道清的时代!
……
乔安那个未婚夫在另一边满怀豪情,她在这边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为调理好这副身体而做准备
这具身体先天带有心疾,要想根治太过困难,所以暂且放下这点不提然而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的问题急需解决——
或许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