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师椅上,后脑抵着椅背,一脸郁闷httxt★cc
秦纪示意下人都退下,这才安慰亲爹:“父亲莫急,我看陈阁老、驸马都没有怪罪您的意思httxt★cc”
秦元塘看眼儿子,嗤笑:“众目睽睽,他们还能不讲道理?可心里怎么想的,那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httxt★cc”
傻子才会把面子活当真httxt★cc
秦律:“就那点小伤,他们也好意思计较?但凡上次战场的将士都不会放在心上httxt★cc”
秦元塘:“那是首辅、驸马,你不要把他们当普通将士看待httxt★cc”
他眉头紧锁,脑袋里已经想象陈阁老回京不久,就会找个借口对付他了,至少也得贬个官才能解气httxt★cc
大将军自以为看透了官场,又怎么会被两个年轻的儿子三言两语说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