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从没言语交谈
心中不禁暗自焦急,琮哥儿出征在外,按昨日那份来信,以他的城府手段,多半会再立军功
他又遇建功立业之机,官爵上如再现荣耀,对贾史两家都有好处,更何况两家早有儿女之意
没想到在这关键当口,居然也会后院失火,当真是太不走运了些
而且薛家的姻亲之缘,本在荣国二房身上,和荣国长房并无关联
只是眼下这当口,史鼎也不好为贾琮说话,不然实在太着痕迹些
嘉昭帝突然看了史鼎一眼,似察觉到他眉宇间不安,他想到史鼎所言,贾琮回师应敌之事……
…………
说道:“军囤泄密大案,导致战事糜烂,边镇失守,流毒甚广,涉案者无论身份贵贱,不可姑息,以儆效尤
军囤机密被陈瑞昌泄露,玩忽职守,罪无可恕,大理寺立即缉拿,审讯落案,不得有误!
那个薛蟠纨绔浪荡,涉案其中,虽是无心之过,但难免从犯之责,缉拿入狱,相机定罪”
嘉昭帝并不关心薛蟠生死,他身为九五之尊,把持万里江山之人,不以一人一事阖于私愤
即便陈瑞昌不经薛蟠引荐,段春江还会找其他途径,接近勋贵子弟,套取军囤机密
对于嘉昭帝来说,薛蟠不过微不足道蝼蚁,但他和贾史两家有牵连,贾琮和史鼎是他心腹之臣
眼下残蒙兴兵南下,残蒙甚至奇兵突袭,上万精锐在枕榻之侧,正需要将帅效命之时
嘉昭帝迫于眼前形势,自然不看僧面看佛面,他方才话中意思,有高高抬起,轻轻放下之意
……
史鼎也是朝廷老臣,也听出皇帝话中意思,不由自主松了口气
他并不关心薛蟠生死,但薛蟠此事落罪从轻,对贾家冲击牵扯越小
贾家国夫人是他姑母,贾琮是他器重的后辈,甚至是将来姻亲之婿,他自然满心要去维护
……
韦观繇也是官场半生,智慧通达老练之人,史鼎能听出皇帝话语,他自然也能听得出来
这倒让他有些为难,但微微思索片刻,还是开口说道:“启禀圣上,此案侦缉过程中,另生出一桩缘故
早前因案情尚未查明,大理寺对各涉案之人,都进行轮番深挖细查
薛家因祖辈出身金陵,大理寺便行文陪都三法司,翻查薛蟠的底细
没想陪都三法司回函,薛蟠三年前涉及伤人致死案,并已在结案前暴毙身亡,苦主金陵冯家撤诉
但如今薛蟠安然无恙,还好端端的活在神京,当年金陵之案审理,必定有官员严重舞弊”
史鼎一听这话,方才衣松懈的心思,一下又被提了起来……
嘉昭帝脸色阴沉,问道:“当初是何人审理此案?”
韦观繇回道:“启禀圣上,审批此案之人,乃应天知府贾雨村”
嘉昭帝冷声说道:“堂堂应天知府,正四品高官,混淆生死,枉法舞弊,他好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