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心中不由得一跳,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孙媳妇可不是省油的灯,听着可是话里有话,怎么感觉又像是在挖坑……
……
贾母忍不住问道:“你说的主子立得住规矩,到底是个什么说法?”
王熙凤听了贾母这话,便知自己一番话语铺垫,终于到了火候
说道:“老太太是知道的,琮兄弟是西府家主,可他和身边丫头,不用西府一两银子,不住西府一间房
还接了家里姊妹去东府养,顶了西府一大笔亏空
他都把事情做到这份上,主子立规矩,怎也立不到他头上”
贾母听这话觉得有些不对劲,但王熙凤的话没毛病,说道:“这桩事琮哥儿极地道,没什么好挑的”
王熙凤说道:“明年公中所增支出,全都出自二房,二房的家礼规矩,能端正自然要端正
总不能只得了好处,不讲规矩公道,怎么也遮不住旁人眼目
外头必说贾家不讲宗法,不懂礼数,传出话头可就难听了
家里上下因这桩生出怨言,人人都拿来当借口,不服治家章程分派,孙媳妇管家就愈发难做
这第一项便是二太太的月例银子
二太太原是西府管家太太,所以定了二十两月例
但如今家里情形不同,大房是嫡正继业,二房是偏房庶支
二太太不再是西府管家太太,论理不该再定二十两,即便孙媳妇也没这个名分
这一项如果不改,将来琮兄弟成亲娶妻,这长房琮二奶奶,可该如何自处
老太太,这一项说起来委实难听,这靶子立的太大了些
要是一直这么混着,迟早要被旁人吐沫星子淹死”
贾母听了这话,脸上也有些发烧,她不是没想到这事,只是减了二媳妇的月例,丢的是二儿子的脸面
贾母一辈子疼爱小儿子,只要旁人不去说破,她自然能混就混过去
……
王熙凤继续说道:“第二项便是宝玉房里的用度,长房嫡脉和偏房支脉的哥儿,月例用度都是不一样的
公中存着的陈年老账,上头写的十分清楚,家里这些几辈子老奴才,也都是心知肚明
将来宝玉和宝玉媳妇,他房里的姨娘丫鬟,都要按这个定例斟减
按着宗法礼数办事,旁人也就没有闲话
第三项也是各人用度,说起来就事项就啰嗦些,单举出一项来说,老太太一听就明白
如今琮兄弟承爵继府邸,按照宗法礼数,只有老太太和琮兄弟,才能用一等丫鬟,连我也是不配的
二房如今是偏房旁支,按着家门规矩,二房自然也不能用一等丫鬟
但如今太太身边的玉钏,在西府就是一等丫鬟份例,沿袭到东路院没变
老太太平时不太留意,自从平儿和五儿入房,琮兄弟也只有晴雯一个一等丫鬟
二太太身边的玉钏,如今看着已有些扎眼,时间久了必定要招惹闲话
要想立住家门规矩,这些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