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石径蜿蜒幽深,即便有动静,也很难听仔细
于是随口说道:“夏太太有所不知,我们也搬进东路院不久,老太太担心我不够人用,拨了一些新上手的年轻丫鬟
这些小丫鬟还没调教妥当,平时有个摔杯滑跤,都要一惊一乍,也是常有的事”
夏太太也是大户人家的主妇,知道王夫人说的也是常事,也不放在心上,两人相携便回内院正堂
……
东路院,梦坡斋书屋
宝玉虽被头破血流,形容狼狈,但听到贾琮在这关口,竟挑唆老爷给自己和夏姑娘定亲,心中十分不满
他知琮对自己一贯不亲近,总有些爱理不理的
虽宝玉欣赏贾琮的相貌风仪,但对他一贯酸腐读书,沉迷仕途,心中十分失望,也极看不上的
他们两人年龄不过相仿,如今自己正在落难,他竟落井下石,想把持自己的亲事,这如何可以,他决不允许的
宝玉想到这些,心中愈发有气,似乎忘了自己的狼狈,慨然说道:“老爷,儿子心有所属,绝不愿和夏姑娘结亲!”
贾琮听得心中一阵膈应,这就是传说之中教员所言,宝玉具备反封建的特质……
宝玉这话说得昂扬,心中又酝酿出几分悲愤清白的情怀,正觉得状态回升,热血上头
就听贾政暴喝::“做死的小畜生,没你说话的份,先把裤子穿上,成何体统,再敢啰嗦,一气打死!”
宝玉本来神情严正,一副凌然不屈的做派,连头上宝蟾为他包扎伤口的绣花丝帕,都显得不再那么滑稽
却被贾政一句呵斥之言,一下又打回原形,连忙红着脸系牢裤腰带,龟缩在一旁,再也不敢出声
……
贾琮看了宝玉一眼,对贾政说道:“老爷,宝玉的亲事宜快不宜迟,这自然是要紧的一桩
还有,眼下宝玉受伤,也要加以掩饰,以免今日之事露了口风
如果老太太见了宝玉这幅模样,心中痛惜起来,因此闹出事态,便要节外生枝
老爷不如说宝玉今日外院待客,多喝几杯酒,如今已回自己房中歇息,老爷可先送老太太回府
老太太如问起,可推说宝玉今日宴散之后,因知自己届舞象之年,便听了老爷的教导
暂且留东路院跟着老爷读书,也好将来下场进学
等到宝玉头上的伤好一些,即便老太太让他回西府相见,到时此事风头过去,就说不小心磕伤,也就遮掩过去了
这样老爷和宝玉脸面上也过得去”
贾政心中一直有科举情节,方才还恨不得打杀不真气的儿子,一听贾琮说到科举之事,竟一下来了精神
对宝玉狠狠说道:“你这畜生一向荒废学业,今年县试之期已错过,那就等明年之期,再不好好读书,决不轻饶!”
宝玉见贾琮如此恶毒,不仅唆使老爷给自己定亲,竟还使出奸计谎话,不让自己见老太太,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