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问道:“娘,你说芷芍好吗?”
柳家的答道:“芷芍自然是好的,多好的丫头,就这样被逼死了,我这心里好多天不舒服。”
听她妈妈怎么说,五儿想起芷芍也掉起眼泪。
“我自小就和芷芍要好,听她说了不少琮三爷的事,她说三爷虽出身不显,但是个和善的人。
以前我倒也不觉得什么。
可这次三爷回来知道芷芍投河,他去鎏阳河疯找了三天三夜。
府里那个爷们会为个丫鬟这样,他是个有情义的。
他被大老爷打,府上都传开了,也是因为给芷芍抱不平,才惹恼了大老爷的,这样的人那里又会差。”
柳家的叹道:“如今太太发话,也没回头路走了,你自己愿意就好,以后仔细些,少吃些亏就是。”
五儿站起身喃喃说道:“芷芍能为他这样,我信得过芷芍的眼光,我才没有吃亏。”
此刻,一艘从鎏阳河驶出的货船,已在大运河走了四五天。
船尾的房间里,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尼,正在给个神情茫然的女子施针。
老尼的身旁站着个清秀标致的小尼姑,虽一身缁衣,僧帽外的鬓角却露出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