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配,但是在这个位置上的人也必须要承担相应的责任,把一国臣民抗在肩上,这样的重担,说实话,要是放在我的肩上,我还真没有把握能抗得起来毕竟算起来,我也只是个普通人罢了,那些所谓的帝王心术,哪是我学过的东西”
鸢尾的声音听起来很有蛮不在乎的意思,甚至还透着那么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味道会刻意地加上自己会如何如何倒也不是说在妄自菲薄些什么,实在是怕了姜子储会神经病一样地突然把这皇帝之位甩到自己的身上虽说齐国自打建国以来还没有让皇位由公主继承的先例,也就是说根本没有出过女皇,但是这并不妨碍姜子储产生这种想法
要说理由的话那可实在是太好编了,就算是鸢尾拿着从来都没有这种先例的说辞来搪塞,姜子储也能说出前朝时那个铁血女皇的例子来堵她的嘴
姜子储的什么德行,跟他相处了这么多年的鸢尾可是太清楚了,更何况皇位这东西,自打齐国建国以来就姓姜,这要是冷不丁地换个姓氏来坐皇位,鸢尾觉得自己晚上肯定会被齐国的祖宗们吵得夜不能寐
说起来原本她是不信什么鬼神之说的,但是看到姜子储这么个活生生的活死人之后,现在不管发生什么鸢尾都不觉得意外,列祖列宗托梦算什么,就算现在跟鸢尾说皇陵里那群老家伙诈尸爬起来找她她都信
但是这显然不能拿来当做推辞姜子储那种突然产生的想法的理由,这话别说姜子储了,她自己都觉得可笑虽说要她自己想的话,自己确实也算不上什么好人,但是总归还是觉得自己好歹得有点自知之明,不能扛着的担子趁早也别有这种念头,不然迟早因为这种事儿把自己的一条命搭进去
鸢尾的这种想法,姜子储也不是不清楚,但是这种事情也不是说随随便便就能解释清楚的,虽说自己之前已经跟鸢尾和李高成或多或少地透露过那么一点点自己的想法,但是显然这两个人都没想明白自己到底是打算怎么办,或者说根本就是听懂了但是完全不想照着他们理解出来的意思办事儿一天到晚说着什么“愿为阁主效犬马之劳”,结果真有什么打算的时候一个比一个跑得快
想到这里的姜子储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这个阁主当得实在是有些憋屈,他倒是完全没有想起来之前自己变着法地把九尾阁的事情甩出去时,鸢尾和李高成虽然态度是骂骂咧咧的,最后也是无奈地接下本该由他来负责的事务的时候了
说起来姜子储这次试图把皇位交给旁人来坐这件事倒也不能说是完全没有理由,毕竟之前已经跟鸢尾他们解释过不止一次了,但是显然因为之前的黑历史实在是让人印象过于深刻,所以现在被手下怀疑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姜子储想着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