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也没什么话
这种状况的改变又是老板带来的那天老板把一把仿佛是带了血迹的剑放到阿一的面前,他那死气沉沉毫无波动的面色突然皲裂,双手抱着头一副挣扎痛苦的样子我就说阿一的脑袋绝对有问题!
我之前从未听过那样的嘶吼,仿佛是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鬼,凄厉而绝望,带着沉重的死气这种声音让我想起古战场,想起曾经路过的那片神墓,守墓人扛着如山的锤子一下下砸在试图从墓冢中爬出来的枯骨上,一声声骨裂声夹杂着凄厉的哀鸣,带着绝望的不甘,碎骨化成血水流回墓冢之中,仿佛要积蓄力量等着下一次重新爬出来
我的头似乎也在隐隐作痛,好像有什么东西想要从脑海的最深处钻出来我晃了晃脑袋,那种痛楚逐渐消隐而去,我忍不住把目光又投向了还在嘶号的阿一身上
不对劲,这人绝对不对劲,我揉了揉还有些微涨的脑壳,看了一眼老板老板还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跟敖炾待了几年后被他传染了,整个人身上似乎还有点吊儿郎当的意味茶杯被老板握在手中转了个圈,连水花都没起一个他抿了一口微凉的茶水,给了我一个有些意味深长的眼神,我从那个眼神里似乎看到了怜悯...与些微的欣喜?
我有些没搞懂,但是第二天的时候阿一倒是难得地出了门,脸上的表情看起来也自然了很多本身就是被老板捡回来的人,阿一并没有多少行李老板也没再跟他多说什么,挥了挥手就放他走了
阿一走的时候,随身还带着那把带了血迹的剑我带着两只猫一路跟着他,低着头从树的枝叶缝隙中看着阿一沿着路一直走,从白天走到黑夜,一直没有停下来休息
我其实有些怀疑阿一到底认不认识路,毕竟老板把他带回来时他是一副失去意识的模样,就算是方向感再好,他真的知道自己在哪里吗?
然而阿一似乎并没有这个担心,他只是顺着路一直朝北走,即便是中间遇到什么障碍之后绕过去之后回到大路上,还是一门心思地朝着北面走我看了看老板把我扔出来之前给我的地图,按照阿一的这个走法,最后的目的地似乎是...翼州?
翼州...我回想着曾经经过的翼州,那片州域多山林峡谷,是一片人烟稀少的地界我记得那片州域的正中心不像旁的州域一样是最为繁华人群聚集的中心,那里是一片战场,人族为了争夺地盘权力在此处数次开战,我之前经过时还看到两方人马在那里厮杀得惨烈,那次的争斗好像是...为了个女人?
我跟着阿一翻山越岭,原来专挑大路走的阿一一进翼州的地界就跟换了个人一样,专走没人走过的地方,甚至有的地方根本不能算是路我算了算阿一的路线,发现他最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