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起一条鱼“啪”地一下敲晕，开膛破肚动作熟练，手上动作丝毫没影响嘴上说话，“总有识货的不是？万一碰上哪个冤大头愿意花钱买了这条鱼，那我不就一个月不用出去打渔了？能平平稳稳在家躺着谁愿意出去受罪去？哎，客官，您的鱼，三文钱！”
“啧，那你要是卖不出去呢？”有看热闹的不嫌事儿大，起哄似的问了一句ipcmnヽcom
“卖不出去就宰了卖肉呗，”老王头又拎起一条鱼，“反正这鱼我打的多，今天这趟卖完够我回家躺两天的了ipcmnヽcom”
“我看你就是想跟你那婆娘睡觉ipcmnヽcom”有人喊了一声，围观的人发出阵阵哄笑ipcmnヽcom
老王头晒得黢黑的面皮上有些泛红，挥着手里的棒子赶了一声：“去去去ipcmnヽcom”
人群笑了几声之后渐渐散去，几个小孩儿蹲在木盆前拿手指戳着明珠绯红色的脊背，明珠扭了扭身子，尾巴扫起的水溅了小孩儿一脸ipcmnヽcom老王头吓唬似的拿了棒槌在几个小孩儿面前比划了一下，几个小孩儿嬉笑着跑了ipcmnヽcom
到了集市散去也没什么冤大头愿意花二两银子买这条鱼走ipcmnヽcom老王头收了摊，蹲在木盆前端详了明珠半天，拍了拍手起身：“算了，带回去给我那崽子看个稀奇也行ipcmnヽcom”
老王头背着竹篓往回走，算了算今日卖鱼赚的钱，不自觉地就笑起来ipcmnヽcom
老王头住在村东头，家里没什么地，一家人全靠他打渔养着ipcmnヽcom邻居是个书生，靠给人抄书卖画活着ipcmnヽcom这几日那书生病的厉害，老王头看他有些可怜，所以时不时地家里煮了饭会让自己儿子端一些给他送去，邻里邻居的，多照应点好ipcmnヽcom
老王头背着竹篓经过书生家门口时，听见里面传来阵阵咳嗽声，他想了想，回了家把竹篓放下，拿今日卖剩下的鱼炖了汤ipcmnヽcom老王头的媳妇儿新近有孕，总得吃点荤腥补补ipcmnヽcom奶白色的鱼汤香气扑鼻，老王头盛了碗鱼汤，汤里还有一块半个巴掌大小的鱼肉，喊了自己儿子进来，让他把这汤给隔壁书生家送去ipcmnヽcom
书生倒也是个实诚人，拖着病怏怏的身子硬是要过来谢老王头，还带了两文钱，老王头不肯收，争论了几下就让他回去了ipcmnヽcom
那红鲤鱼被重新放回木盆里，就放在老王头的小院里，他出去的时候正看到老王头的媳妇儿坐在一边磨剪子，打算杀鱼来着ipcmnヽcom书生咳嗽了两声，看了看盆里的鱼，有些不忍，转头跟老王头说，能不能把这红鲤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