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珍珠被他镶嵌在绳结上,悬挂于腰间,绳结下方还坠着一枚小铃铛,正是他二人都有的同归
燕澜有一双巧手,络子打的复杂且好看,还不常见
姜拂衣又瞧一眼自己手腕上拿来固定同归的简单红绳,心想闲了也让燕澜给她编成一条手链
上方
商刻羽正准备再次出剑,察觉到姜拂衣靠近,不得不止住
风筝斜着飞了上来,周围被燕澜结下一层能抵抗剑气冲击的金色光盾
姜拂衣看到他们人浮在空中,成一条直线,亦孤行被夹在当中
凡迹星蹙了蹙眉,看向燕澜:“你带她上来做什么?”
燕澜明白,他们原本便是因为担心会影响到姜拂衣,才飞来上空
但他们并不了解姜拂衣现如今的修为
也低估了他的实力
燕澜尚未开口,商刻羽将他劈头盖脸一通骂:“陌生之地,你由着她自己出门慢慢吞吞赶来,又带她上来冒险,这般靠不住,还想做她夫君,我看你是在做梦”
燕澜脊背僵直,商刻羽难道会读心,自己的心思竟然被他一眼看穿了?
突然又想起来,之前姜拂衣为了阻止商刻羽找他父亲的茬,说他二人明着做兄妹,暗中做夫妻
一时无语
姜拂衣连忙替他解围:“是我非得上来,因为听见亦孤行说,他的剑是从海妖腹中得到的……”
刚才,她偷放了几缕注入耳识的花丝上来,隐约听到一些他们的交谈
以他们人的修为,肯定也知道她偷放了“小耳朵”,但都没理会
姜拂衣继续:“我想问他,他说的海妖,是不是极北之海的海妖”
亦孤行颔首:“不错”
商刻羽此时才知道:“你母亲在极北之海?”
姜拂衣心道这么久了,凡迹星竟然都没告诉他,点了点头:“她被困在极北之海一处海域底部”
商刻羽百年来,不知走过多少城,也去过极北之海附近的城镇,却没想过往海中央寻一寻
他脑海里的声音,总是提醒他莫要忘记有个女人在等他,导致他时常头痛
越是头痛,过往越是模糊
商刻羽甚至不记得自己年少时,为何会去极北之海
姜拂衣又看向凡迹星:“我娘不是洞天福地里的仙女,与此相反,她是被九天神族囚禁的怪物”
想请他们帮忙,就不该隐瞒
这是一件不容有失的大事
凡迹星微怔:“怪物?”
姜拂衣:“大荒怪物,凡前辈知不知道?”
大荒时代距今已经过去万多年,若非二十多年前的动荡,怪物基本已在人间绝迹
不知道才是正常的
凡迹星有所耳闻:“燕澜,听说你们巫族守着一个门,门内镇压的,莫非就是大荒怪物?”
燕澜回道:“不算镇压,门内是一处广阔的神创世界,供危害不大的怪物们栖息危害性强的怪物,则被单独封印,散落于人间各处”
神族应是有所考量,连巫族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