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的容器”
姜拂衣眨了眨眼睛,这样说,是自己误会了
燕澜接着解释:“至于没将《归墟志》收起来,我当时是真的虚脱无力,想着你肯定会帮我收回来,才放心昏了过去,并没你以为的那么多心思”
气虚不足却说了那么多话,他颇为吃力,胸口微微起伏,先平复片刻,才缓缓道,“也可以说,我从不想将心机放在你身上,即使你是怪物,我也相信我对你的判断,选择信任你可是我现在才知道,阿拂好像并没有我以为的那么信任我”
姜拂衣心里一个咯噔,这下糟糕了
她想辩解,他能给予完全的信任,是因为他的身份是猎人,能够站在上风去怜悯猎物
而她身为猎物,哪里敢不谨慎,随意信任猎人?
毕竟她都被无上夷给害“死”过一次了
“大哥……”
燕澜却打断了她,此刻才略带几分指责:“甚至连渡口阳气这样难堪的话,你都能说出口来欺骗我,你可真是……”
他话说半茬,隐忍下来
姜拂衣朝燕澜看过去,他已经收回看向她的视线
从未见他脸色这般冷淡过,一副“我现在有一些生气,但我懂礼貌,不随便发脾气,希望你识趣一点自己离开”的态度
姜拂衣这时候肯定不能走,得解释,得哄,不能真与他因此生出什么隔阂,脱口而出道:“我知道你为了渡我这口阳气做了许多挣扎,并且准备了很久,那你现在就渡吧,来吧来吧,别浪费了你的苦心,没准儿真有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