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我可以瞬间睡着成年之后,我基本上已经不用睡觉,抽空闭目养神就好”
姜拂衣:“……”
行吧,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也没那么烦了
姜拂衣重新躺下来,占据他的床铺也占据的心安理得,毕竟他不需要床:“听你的,我睡一觉,睡到自然醒”
燕澜本想说“好”,突又睁开眼睛朝床铺望过去;“你一睡就得一天,在我房间里过夜,而漆随梦身在隔壁,就这样看着,是不是不太好?”
姜拂衣已经踢掉了靴子:“我们俩是‘兄妹’,漆随梦只会觉得我们俩之中有一个受伤不轻,需要对方照顾,怕什么?我也不是不去面对他,只是现在真的很累,想先养精蓄锐”
燕澜无可奈何:“我觉得漆随梦哪天知道了你我并非兄妹,一定会来对我拔剑”
不会像商刻羽一样夸张,但肯定也很凶猛
姜拂衣趴在床上,脸埋进棉被里:“你之前还以我兄长的名义教训他,不准他去提亲呢,那时候怎么不担心他往后拔剑砍你?”
燕澜:“……”
好像是这样
姜拂衣打了个哈欠:“再说了,你还怕他对你拔剑?你打不过他啊?”
燕澜回想漆随梦每次出剑,认真估量他的实力,和自己做了个对比:“只要他没有比我更早突破凡骨,问题就不大,我应该打的赢”
姜拂衣劝他放心:“那不就得了打不过也不用怕,我会帮你,你也看到了,我旁的本事没有,专治剑修”
燕澜也不是怕:“睡吧,我守着你”
然而姜拂衣脸滚棉被,心烦的实在睡不着
恍惚中,听见燕澜在念咒语,呢喃似的
她集中精神想听清楚,越集中他的声音越飘忽
姜拂衣逐渐没了动静
燕澜也停止吟诵催眠咒
姜拂衣陷入深度睡眠时,连呼吸都是停止的,和一具尸体没有什么区别
燕澜不知她这种状态下会不会害冷,起身去帮她盖好棉被
他又坐回到矮几后,继续闭目调息
眼睛一闭上,脑海里竟然浮现出他给姜拂衣描的“画像”
尤其是眼窝那颗不明显的小痣,竟极为清晰
燕澜连忙睁开了眼睛,他白天学了新术法,晚上都会在脑海里温习一遍
没什么奇怪的
……
姜拂衣睡得迷迷糊糊的醒来,翘起脑袋,朝燕澜的方向望过去
幽州白日很短,太阳早已落山,屋内彻底没了光线,他还和上次姜拂衣偷窥他时一样,坐的身姿板正
姜拂衣佩服不已,伤及脏腑还坐这样板正,不会疼的?
换成她,早就躺的四仰八叉
燕澜听见她的动静:“醒的这样早?”
姜拂衣实在好奇:“你平时晚上不睡觉,都是这样坐一夜看书”
燕澜不知她在好奇什么:“也不一定是看书”
姜拂衣愈发好奇:“那你还会做什么?”
燕澜回:“帮你回溯怨力碎片”
姜拂衣摆了下手:“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