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再找些事情给你疯?”
……
离开山谷范围以后,燕澜两人落在一条回城中去的小径上
姜拂衣睁开眼睛:“放我下来吧”
燕澜放下她,放的并不怎样及时
姜拂衣的身体其实刚复原不久,此次消耗的厉害,还有些被法术反噬
他很想劝她不要逞强,将她抱回客栈去就是了他二人如今是兄妹关系,不必担心有人会说三道四
但之前在水下,姜拂衣才刚讲过他像她的母亲
燕澜忍住不说
道路崎岖,他取出一个能够低空飞行的风筝,风筝变大,喊着姜拂衣一起站上去
姜拂衣坐在风筝前端,回头望一眼山谷方向:“可惜了,我进去原本是等着钓大鱼,结果全被夜枭谷给毁掉了”
这下也不知道天阙府究竟会不会对她动手
“其实南部灵气稀薄,障碍重重,从天阙府赶来,这么点时间是到不了的”燕澜站在风筝尾端,“即使是天阙府君,也需要使用特殊禁术,才有可能而除他之外,天阙府内修为最高的林危行,连这种禁术都没本事施展”
姜拂衣道:“那你怎么不告诉我,还答应过来,害我在里面担惊受怕”
燕澜是觉得自己说出来,像是不想过来一样
何况事无绝对,以防万一
“但我瞧你哪里有一点担惊受怕的模样,敢去和丙级的魔兽单挑”
“来都来了,练练手”姜拂衣挑挑眉,“你就说,我有没有给咱万象巫挣脸?”
心虚,“连累你赔钱,那是我意料之外的事情”
“是挣脸了”燕澜给与肯定,“和你挣的脸面相比,那点小钱不值一提”
姜拂衣满意他的态度,笑了笑,又慢慢道:“再说魔兽能和人比么?人心可比什么级别的魔兽都可怕”
燕澜没有反驳,他也猜不透自己父亲的心思
燕澜不想谈论这些,换个话题:“你准备和漆随梦相认么?”
“认什么?”姜拂衣听这话奇怪,“过往同行一场罢了,有什么值得认的?我若告诉你,你从前是个乞丐,没脸没皮,你会不会高兴呢?何况现在我还在怀疑是不是天阙府害了我如今他是无上夷的得意门生,早和天阙府穿一条裤子了,帮着他们杀我都不一定”
燕澜不了解漆随梦,不敢下判断
但瞧漆随梦得知姜拂衣在湖底时的反应,应该不会
“哎呀!”姜拂衣此刻才想起来,“柳藏酒呢,他不是在山门口等着我?”
燕澜:“他去追那些夜枭”
姜拂衣原本打算问他,等不及,先问燕澜:“大哥,你知不知道凡迹星?”
这话题转的燕澜摸不着头脑:“听过”
姜拂衣一双眼睛立刻亮如星子,仰头看着燕澜,像个虚心请教夫子授课的乖学生
燕澜轻轻咳了一声:“他是位前辈,和我父亲年纪差不多,也是年少成名最大的特点,应是他修两种剑道,杀剑和医剑魔杀剑的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