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对首辅碰瓷来着!”
君墨看着他挚爱的两人能放下芥蒂开诚布公地聊起前尘往事,脸上扬起幸福的微笑。
曹公公带人端茶点进来,看到室内相谈甚欢,一副其乐融融,眼眶不禁湿润起来,别过脸悄悄抹泪。
他怎么都想不到,太上皇临了还能享受这份亲情。
老皇帝陷入回忆,继续道:“再后来,你在府中与下人酗酒把老丞相气晕,他告状告到我这里来,想让我帮着处置你。
可没想到你却能布局反击,非但利用御史台、小皇孙还有一大堆伦理道德给自己脱罪,还铿锵有力地说出一大堆你所图之义事。
把所有人都说得一愣一愣的,为之动容,就连我也不得不多看你两眼。
最后,我不仅没能办你,还让你俘获了一众御史台官员。
当时你还得寸进尺,逼要我废除阴山契约,要不是我内心坚定,说不定还真让你给忽悠成了!”
话到这里,老皇帝又笑了起来,满眼都是佩服。
“那不是没成吗?”玉九儿也笑了起来。
老皇帝叹了口气:“要是成就好了,至少我后来灰溜溜去阴山县,也不至于再担心阴山契约会让我跟着阴山人去搬石头修长城!
都怪我当时糊涂,瞧不起阴山人,一心只想打压,到最后却被自己瞧不起的阴山人所救,惭愧啊!”
听了这话,玉九儿忽然感觉内心一个角落压着的大石忽而裂开,心中松快不少。
老皇帝继续道,“再后来,你和墨儿利用婚礼为羽林军伸冤,将当时的兵部尚书除去,我那时才意识到你不是一般女子。
记得我那时很不服气,不信你一个小女子我还办不了?还想着如何处理你。
可后来,我却又让你摆了一道!”
“哪一道?”玉九儿扬了扬眉,她摆老皇帝的太多,多到她已经记不清摆的是哪一道了。
这老头不会知道她女扮男装,假扮玉无双的事了吧?
即便现在他已经不能将她如何,可这这件事终究是她理亏。
想到这里,玉九儿一颗心不禁提了起来,生怕这老头旧事重提。
老皇帝陷入回忆不能自拔:“就是你算计当时的三王爷和香妃一事啊!
那是,老三忽然涉赌,香妃的事情忽然败露,你别告诉我,里面没有你的手笔?”
原来说的是这一道啊?还好,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