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次摸鼻子大概都是因为心虚,这是她到死都不打算告诉他的小秘密。
君墨支支吾吾道:“就是,就是有一天晚上,剑三醉酒不小心误闯向月房中,看到她......”
“全身赤裸?”玉九儿没等君墨说完就自行脑补一出活色生香的床戏,惊叹道,
“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么不正经的招数了?
没有你的鼓励,喝死剑三也喝不起那贼胆!”
“嘘!你小声些!这么大声是想昭告天下吗?”君墨急忙上前捂住玉九儿的嘴巴,解释道,“不是全身赤裸!”
“没脱光也进行?他们玩这么刺激吗?”玉九儿眉头上扬。
君墨哭笑不得往她脑门上轻拍一下:“想什么呢?剑三进去只看了一眼身穿里衣的向月,随即便急忙退出,你别瞎编排!
你想刺激,晚上我不介意配合你试试!”
“谁说要跟你玩刺激?”玉九儿锤往君墨胸口锤去一拳,想了想,忽然气结道,
“就因为侍卫误闯姑娘闺房,你这个墨太皇就以权压人,逼向月嫁给剑三不成?
难怪我问向月她都不肯说,原来她是不想让我为难啊?”
君墨的脸一沉,语气中都是幽怨:“你别乱冤枉人!他们俩要是没有一点苗头,这事能成吗?
向月如今是什么身份?
她娘如今是中海国女皇,她是中海国最受宠的公主,我们两国如今亲如一家,我怎么会冒险挑起两国争端呢?
他们俩早就对上眼,碍于身份悬殊,剑三只能把爱意深埋于心。
剑三不敢说,向月一个女子也羞于表白,我只好舔着老脸亲自出马,安排一场戏助他们一臂之力。”
“呵,剑三这回成了中海国驸马,你这个主子岂不是要上天?”
“上不了,有你压着,只能乖乖待在你身边任你虐!”君墨一副讨好的姿态,将玉九儿紧紧搂着。
“老不正经,你还背着我做月老,胆子越来越肥了?”
玉九儿举起拳头又要打君墨,君墨松开她,转身撒腿就跑。
“不服就来追我啊!”
此刻的君墨完全放飞自我,在沙滩上尽情撒欢。
“别跑!看我追到怎么虐你?还想玩刺激?我现在就让你尝尝什么是刺激!”玉九儿笑着追上去。
两人跟小孩似的,光着脚丫子在沙滩上你追我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