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了?”玉九儿冷哼一声,想想又道,“带儿子回京的事我们还得从长计议!先干掉格雷军再说!”
接着她傲娇道:“我们一个多月已经端掉两个格雷军小营地!”
“你还得意?若非您隐瞒孩子的事,本王何至于让自己的儿子受惊?敢动本王的孩儿......再过几日,羽林军一旦抵达,本王定让他们后悔终生!”
君墨眸中盛满阴鸷,传闻中那个嗜血暴戾的靖王又回来,“本王要速战速决,在父皇圣旨来阴山县之前解决掉格雷军!”
玉九儿嘲讽道:“好大的口气,到时可别打脸!”
她辛苦一个多月才干掉两个,他一两个月能干掉九个?
开玩笑!
十几日后,玉九儿终于见识到什么是羽林军。
这支训练有素的军队不愧是令北突厥闻风丧胆的羽林军。
即便是不会滑雪的骑兵,在这儿也是所向披靡。
他们浑身都是一股狠劲,一个能顶西关营的五个
不是说西关营的人不够狠,而是他们主要是修建长城,防御外敌,在作战方面,狠劲和经验确实比不上羽林军。
君墨发了疯一般进行反击。
有他在,玉九儿终于可以松一口气。君墨的很多作战方案和经验相较于她,有过之而无不及。
疯狂反击二十日后,君墨带领的作战队一口气接连干掉三个格雷军的小营地。
君墨提前设置好阻截,使剩下六个营地的格雷军无法去西域沿海求救,只能躲在森林里瑟瑟发抖。
这天晚上,玉九儿像往常一样,睡觉前习惯将今日作战情况回想一遍,最近捷报连连,她心下也松快不少。
她熄灯上床睡觉,昏昏欲睡之际,突然感觉有人偷偷摸摸潜入她的营帐。
玉九儿吓得一个激灵,头脑瞬间清醒,不过她绷着身体躺在床上没敢乱动,生怕贼人知道她已经清醒。
他们营地一向守卫森严,所以她的营帐门口从未留守卫兵。
这下惨了!
她将手悄悄探进被子底下,掏出下面隐藏的匕首,伺机而动。
当贼人压到她身上时,她的匕首也迅速挥过来。
“你要谋杀亲夫吗?”君墨准确无误截住她的手腕,将匕首甩开。
玉九儿一听是他的声音,气得两眼发黑:“你个混蛋!大晚上的不睡觉钻进我的营帐里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