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阿伯的做派了。
吃完早茶,一帮人回到小院,“猪油仔”开始给各位师弟分配任务。
廖煦坐在太师椅上喝着浓茶,如果大徒弟分配错了,或者制作时遇到问题,他就要立刻指正出来。
猪油仔以后是要继承衣钵的,虽然目前才学到自己三四层的手艺,但是廖煦已经比较满意了,剩下就是靠经年累月的打磨。
就这么忙到下午五六点,室外夕阳殷红如血,头顶时不时传来“扑棱棱”的动静。
正是倦鸟归林,群鸦哑哑,驮着沉沉的暮色,投向巢窠的怀抱。
廖煦刚才上手做了一件釉瓶,这是东南亚那边客人定制的,他正擦着手上的陶瓷粉,小院外面突然传来车辆熄火的声音。
似乎,还不止一辆。
猪油仔等徒弟警惕的走到师傅前面,他们做这行生意,不仅要提防警察,还有那些灰道人士。
虽然有新记当靠山,但是也有狗急跳墙的潦倒之徒,所以他们才把小院建在这依山傍水靠近树林的地方。
不过当看清来人的时候,廖煦和徒弟们又放下了心。
“这个扑街。”
不过老廖却嘀咕一声,因为来的又是那个大陆年轻人陈着。
听说他还在读大学,这个年纪不去钵兰街泡妞,老是往我这里跑,真是没一点风情!
“陈总。”
猪油仔知道自家师傅的态度,不过更知道陈总是新记的客人,于是礼貌的说道:“我师傅不愿意说,您又何必咄咄逼人。”
“对不起,前次是我考虑不周了。”
陈主任脾气也是很好了,丝毫不觉得对方冒犯自己,而是先道个歉,然后才说道:“但我这次过来,不是勉强廖伯的。”
“那你要做什么?”
猪油仔问道。
陈着不答,转头往身后看去。
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太太,正下车走过来。
满头银丝在晚风中簌簌飘动,她双目有些浑浊,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需人搀扶才能踉跄的急行几步。
廖煦本来都不打算搭理陈着了,但是一抬头,目光猝然定住。
岁月诚然是无情的刻刀,十六年不见,皱纹早已攀爬上双方的额头,但是血脉之间的那种牵挂,就在目光相撞的刹那,毫无预兆地猛烈搏动起来。
“小煦,你是小煦吗?小煦,小煦啊……”
老太太反反复复喊着这个刻在骨血里的小名,然后猛地挣开搀扶的人,整个身子往前扑去。
“哎……哎!姐……姐啊……”
廖伯生疏的回应着,突然发现早已泪流满面。
下一刻,两具同样被岁月侵蚀得不再硬朗的身躯,重重的撞在一处。
十六年的隔阂与思念,十六年的灰,十六年的苦,全在这痛哭声中里翻腾出来了。
“小煦啊,你怎么就在香港了呢……娘死前拉着我的手,说她这辈子死都不瞑目啊……她走之前眼睛都是睁着的啊,怎么都合不起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岸花又明 作品《都重生了谁考公务员啊》第570章 【liaox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