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左边寒阵中用剑切石桌的长央
她没有灵力,握着无鞘剑和握着菜刀没区别,单纯靠着剑刃一点点磨着戒崖下坚固的石桌
但无鞘剑确实够锋利
长央听见声音时,正好切断不平的桌脚,她回身抬头,便见到天权峰主身后的傅照危,不由怔了怔
傅照危对天权峰主颔首,主动踏进右边阵法当中
白色阵光亮起,戒崖左右阵法现出,互相靠着,却不交融
天权峰主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心道:也是巧了,一个寒阵,一个炽阵
里面本身无危险,设立的阵法只针对进入的修士心法或恐惧之物,他将归远送至后,便也结束了任务,挥袖转身骤然消失
整个禁闭洞内只剩下两人
……
严格意义上,长央犯的不是第十三条戒律,她在蚁穴内未动手,错过时机,便不符合逼不得已反杀的条件
若星界一直在观测界崖内的情况,她接受的就不是这条惩戒,只有一个可能,是傅照危告知了戒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说她犯了第十三条戒律
但长央不知道傅照危为什么也进来了
她收回视线,将石桌翻过来,从储物袋中拿出笔墨纸砚,摆在桌上
虽灵力无法运转,但好在能用灵识取收纳之物
傅照危踏进阵法中,迎面便察觉到周围被炙热包裹,这是在针对他心法
左右两阵泾渭分明,一寒一炽
傅照危并不惧炽阵,只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张案桌,放在阵中,又取了蒲团放下,他抬袖便沉静坐在案桌前看书
左边长央正要提笔练字,听见案桌嗑地声,余光随意扫去,忽地一顿,彻底转头看去,视线不受控制,紧盯傅照危左指上的金丝白玉戒
那枚戒指……
她记得清楚,在第一个预知梦中,自己手上便戴着这枚戒指
无论是几次见面,还是后来的梦境中,傅照危皆着宽袖,他一垂手,袖口便遮住大半指骨,导致她从未看清他左手
即便在界崖,他也未将星袍袖口束起,当时长央只想解决假王仪,也忘了观察他指间戴了什么她熟悉的东西
直到现在傅照危随意抬手握书卷,袖口滑落,露出修长腕骨,长央这才看清楚那是什么
整体用金丝绞成戒指,中间镶嵌一颗椭圆白玉珠,内里莹润带着光晕,金丝纹外形略有些华贵繁复,但戴在青年指上,又被压去艳色,显得恰好
为何……会戴在她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长央不得不回忆起预知梦中两人的举止
——莫名暧昧横生
是……喜恶逆转后他送的?
“她”是不是不知道梦飞花带来的副作用?
长央脸色微沉,梦中的她不光要付出心头血,承担修为倒退的后果,还要受一个厌恶自己的人蒙骗?
从左边女修视线投来时,傅照危便已察觉,他未放在心上,却不料她迟迟未移开目光
傅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