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节都在一块剩下的老六镇守问悲门,老七尚且待在京畿没赶回来,论起对别院机关的熟悉程度,还有谁能超过这四位?除非四人合谋,否则他们必然不是凶手
云维舟:“再然后,就到了现在,诸位准备将客人送回城内,然后自行处理岑门主的身后事”
简云明淡淡:“本来不想用咱们自己的事情打扰诸位,不过诸位愿意仗义援手,简某也无话可说”
云维舟:“你觉得昨晚那人的武功有多高?”
简云明:“比我高,不比少居主差”
云维舟本来觉得简云明与师思玄的战斗力差不多,不过她武功明显比这二位差一层,判断结果肯定没那么精准简云明说自己比师思玄差,那就应该真的比师思玄差
她接着道:“现在我要检查一下这里,各位还请稍安勿躁”
陈微明:“我可以陪云捕头一起”
云维舟与陈微明对视一眼,点头
她心中明白,自己一个人调查可能会被怀疑偷偷做手脚,有个人陪着一起,也算是互相监视
云维舟查得很仔细,可惜现场被破坏得十分严重——严良节是查案子的外行,虽然有所注意,还是留下了自己的足迹
她甚至钻到石榻底下查看,然后又跃至房顶
陆月楼:“云捕头发现了什么没有?”
云维舟:“我先问一句,你们昨天晚上,有没有谁躲在石榻底下的?”
严良节:“什么?”
其他人也都面露惊异之色,这个反应,明显是没有
陆月楼低下头,发现石榻底下干干净净,一点灰尘也没有
他好奇:“云捕头怎么看出下面曾经藏了人的?”
云维舟刚开口,又对陈微明道:“陈姑娘,方才你也瞧见了,是不是?”
陈微明点头:“石榻右侧的下方,靠近中间的位置上,存在水汽凝结的痕迹”
钱大富听得迷糊:“怎么又是右侧又是中间的……”
陈微明默了一瞬,耐心道:“石榻有两长两宽四个边,水汽痕迹在右侧那条宽边的中间的下面”
“……”
包括师思玄在内的人同时露出了就算有水汽又能证明啥的表情
——虽然众人出身不同,立场也存在微妙的差别,此刻却都产生了相同的感受,就是觉得对方解释了跟没解释好像差不太多
陆月楼面露沉吟之色
作为一个上进的人,纵然知道可以向对方求助,他依旧会试着靠自己找出答案
陈微明:“建造这间静室的主要材料是石块,石板地面温度低昨晚如果有人藏在床榻下面,此人脑袋对准的位置就是右前端或者左前端中间,对方呼吸时,靠近口鼻处的地面便会凝结出小水滴大家都能看见,石榻底下非常干净,没有一丝灰尘,证明经常有人打扫,那么从上次打扫到现在的这段时间,大概率有人曾经藏在下面过”
哪怕未曾发生意外,有人藏在岑照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