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让自己的神态举止看起来与往日无一,但在眼前极具冲击力的外形的衬托下,孙老三实在很难有闲暇去注意余芳言的言行正常与否
孙老三怀疑余芳言不久前曾接受了刑讯
不过等他注意到对方伤口处依旧处于流血状态而余芳言居然连拐杖都没拿一根的时候,又觉得刑讯可能还在继续……
孙老三努力按下脑海中种种可怕的猜想——如果是刑讯余芳言,不会允许他在分舵内自由走动,所以多半只是跟用针刺自己的脸一样,是在验证些什么
然而用针刺脸是在验证脸皮的厚度,孙老三一时间有些困惑,想不明白捅胳膊跟腿又能验证什么的厚度,还有江湖上乔装手法的发展速度,是否过□□捷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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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想说的应该是“外人过来捣乱”,在出口之前,忽然想到朝轻岫就是从外面来的,赶紧更正了措辞
朝轻岫:“那位织匠为什么会跟余姑娘待在一块?”
余芳言:“其实是小姑姑去找她的因为织匠第一日就要返回山庄,小姑姑很是舍不得她,想着联床夜话,晚上干脆过去与织匠一块休息自从亥时之后,她们两人就一直待在一起”
朝轻岫注意到余芳言随口说出的“亥时之后”四字
这代表着,当日余芳言其实曾仔细查探过那位织
匠的行动
朝轻岫目中闪过一丝思忖之色:“不知那位织匠怎么称呼?”
余芳言:“她随赵长老姓,名叫清商,小姑姑以前随祖母回山庄的时候,曾受过赵长老的指点……”
朝轻岫从余芳言口中获得了许多织匠赵清商的资料知道了那位赵清商织匠延续了师父传下来的社交关系,自从赵长老慢慢闭门不出之后,她就替代师父,去跟余家人联络,与川松分舵这边的人,尤其是余悬月,相处得很是不坏,在总部时,也常为余老舵主说好话
赵清商来川松分舵鉴评时,余芳言从她的面色就看出,自家此回织出来的布匹,多半能被评为第一等
布匹被评为第一等会为分舵带来许多好处,但按照余芳言的判断,那些好处并没高到能买通赵清商跟川松分舵反目的地步
朝轻岫:“余公子若是不介意,我想去库房内瞧瞧”
她的声音客气谦和,如果忽略掉余芳言身上还在流血的伤口,连充尉都得以为两家关系十分亲近
许白水则是觉得帮主的措辞带着一种极具艺术性的诚实,朝轻岫的话乍听很是客气,似乎是在征求余芳言的同意
不过许白水也跟在朝轻岫旁边挺久了,完全能够听明白朝轻岫的真实意思——朝轻岫可没说对方介意,自己就打道回府,不去库房参观
余芳言也很懂事,不给朝轻岫展示话中隐藏含义的机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