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伤口,接着十分干脆地将药粉倒在伤口处
“……”
他闭上眼,咬紧牙关,不肯发出声音
当着怀有敌意的苦主面砍自己两三刀是
一回事,肯用对方提供的药物是另一回事
许白水想,这人不担心药里有毒,说用就用,倒是叫人高看他一眼
涂了帮主的伤药还能一声不吭,则叫人高看他第二眼
连充尉是典型的江湖人性情,一旦义气相投,就能迅速成为好朋友,此刻见到这一幕,顿时觉得余芳言此人尚有可取之处
尤其是旁边还有余高瞻做对比
等人处理好后,朝轻岫走过去,随意扫了眼余芳言的伤处,她医术水平还行,能确定那些伤口不在骨头上
白着脸的余芳言亦道:“只是一点皮外伤”
朝轻岫摇头:伤口贯穿两端,怎会是皮外伤∵_[]∵『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
因为大家都不熟,她有些话就按下没说——倘若这都是皮外伤,那么余芳言得有一套多厚的皮……
余芳言:“剩下的药……”
朝轻岫:“公子若不嫌弃,不妨留着”
余芳言:“那就多谢”
虽然朝轻岫没揍余高瞻,余高瞻自己也没揍自己,不过依照祖母的性格,事后多半会给他来一顿家法
堂兄弟一场,余芳言打算把药留给弟弟用,大家一起改过自新
朝轻岫客客气气道:“就算要看,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白水,充尉,咱们先等余公子裹完伤后再动手”
要是换个人说这句话,余芳言还能觉得是对方忽然起了怜悯之心,然而此刻说话的人是朝轻岫,他就结合之前查三宝的死讯思考了一下,觉得应该是在威胁,随即加快了自己的动作,裹伤的动作几乎快成了虚影
余芳言能被祖母倚重,当然是因为做事机灵而人一机灵,就很容易多想,比如余芳言现在,就十分担忧,万一他收拾伤口的动作太慢,对方怀疑天衣山庄是在借机重新布置现场,自己这边的霉就倒大了而要是换其他人先带朝轻岫过去,又得担心对方怀疑他是躲在看不到的地方偷偷搞事情
虽说自家已经承担了不少罪过,然而他这会真没弄虚作假的意思,那么也最好别让旁人疑心
一边的余恒之忽然道:“方才朝帮主说,这位姑娘的名字是叫白水?”
她觉得“白水”两字有些耳熟,许大掌柜的某个孩子就叫这个名字
许白水在椅子上一欠身,没提客卿,只道:“我姓许,是朝帮主家的账房”
就在许白水开口的同一时间,朝轻岫也开口:“白水是我的好朋友……”
一语未尽,双方默默对视一眼,都觉得彼此在面对外人时的默契值还有待提高
余恒之点头:“原来姑娘是朝帮主的好朋友”
她留神打量许白水,发现眼前这孩子的眼睛跟许大掌柜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余恒之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