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先将“春石”带到堂上公开审问
他扫了身边下属一眼,后者微微躬身,转身去将“春石”提押
入内
韩思合皱眉:“这人有些眼熟,好像是此地女使?”
曹鸣竹点头,露出回想之色:“她是叫作……”
朝轻岫回答:“是叫春石”又道,“燕大人发现,这位春石姑娘脸上有乔装的迹象,应该并非本人”
三人说话间,陈霖天一直默然不语,他本来一副宿醉未醒的咸鱼模样,在瞧见“春石”的刹那,整个人仿佛从一条普通的咸鱼,变成了在冷藏室里放了一天的咸鱼,神色间充满了连生前的黄为能都可以瞧出来的苍白与僵硬
他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似乎想要跑路,却被旁边早有准备的徐非曲抬手按住,霎时间动弹不得
“春石”之前被朝轻岫点住穴道,燕雪客也查过,确定了她的牙齿中没□□/药,等带回来后,又叫了几位女捕快过来,拿走了此人藏在衣服中的所有利器
她虽然没有武功,却算是谋财害命一道上的专业人士,虽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接受审问,却比一副快要晕倒模样的陈霖天更稳得住一些
奈何两人乃是携手害人,“春石”固然可以咬住不招认,陈霖天被吓了一番后,就三下五除二将自己所做的事情通通吐露出来
陈霖天痛哭流涕:“下官、下官只是一时糊涂……”他颤抖得越来越厉害,“而且下官并未动手,只是出于无奈,不得不传递些消息出去”
如朝轻岫所料,陈霖天与“春石”及其同伙之间属于买/凶杀人的关系
这伙人本来派了高手去窥探受害者的行踪,结果刚刚靠近一点,就立刻被朝轻岫发现,不得已退走
虽然依靠高手探听情报的计划不幸失败,好在他们做了两手准备,除了乙九零内的客人之外,还将“春石”安插了进去
她的的确确没有学过武功,呼吸声跟走路声与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正常来说不会引起江湖高手的怀疑
燕雪客听到这些话后,一时间很有些沉默
也不能说是那些人判断失误,毕竟依照常理来说,“春石”这样的人设的确不大容易被人怀疑,就算他想调查对方,那也是把其他人查过许多轮之后的事情
燕雪客想,大约“春石”本人绝对想不到,自己到底是因为哪件事情露出了破绽
“春石”恨恨地看着陈霖天:“一定是你泄露了机密!”
直到现在,她也没发现,自己竟是因为没认出熟客的模样,才被人察觉到身份存疑
朝轻岫中肯道:“倒也不怪陈主簿”又对燕雪客道,“燕大人还记得我今天告诉你的第一条规律么?”
燕雪客:“朝帮主是说,蓄谋杀人者多半会挑选有本事看破案情之人在场时动手?”
朝轻岫扫一眼“春石”,微微笑道:“燕大人当时还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