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脚”
众人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都没有提出反对意见
朝轻岫伸手搭住徐非曲的肩膀,笑道:“咱们回去休息?”
徐非曲怅然:“早知如此,出发该带些文书过来”又道,“帮主勿忧,咱们也无法预料到,只是出门一日就能遇见命案”
她在郜方府住了多年,又在县学待了多年,以前没觉得治安那么差过
朝轻岫默默抬头看向天花板
她其实一直有所警觉,比如第一天韩思合讲课时孙孔两人没来,就担心他二人说不定已经横尸庄内
奈何几次忧虑后一切平安,朝轻岫也就放松了警惕
果然,案件总会在侦探想不到的时候发生
其他人返回水云苑,韩思合刻意落后半步,等众人都已经离开,才单独叫住了杨见善
“杨捕头,其实在下还有一事想说”
杨见善:“何事?”
韩思合:“我知道一位尤其擅长查案之人……”
杨见善不等韩思合将话说完,就截口道:“不必”想了想,觉得不好跟地方主官相处太差,又补充道,“人命案件怎好劳动他人,而且事涉江湖帮派,一个处置不好就容易惹上麻烦,正因如此,朝廷才派下花鸟使”
地方势力盘根错节,而花鸟使大多出身京畿一带,真查到什么问题,案子处理完后直接就能走人
韩思合回忆了下朝轻岫以前破案时的英姿,觉得查个真相也不算太劳动,继续劝说道:“要是旁的时候自然不必请她来,只是此人如今也在绿波庄内,若能帮着调查一二,或者可以早日解决此事”
杨见善皱眉:“既然在此,此人本身就具有嫌疑,如何还能请她调查?”摇了摇头,“多谢韩县令关心,在下自有主张”
韩思合觉得对方的担忧不无道理,末了只叹了口气,道:“既然如此,一切都靠杨捕头了”
杨见善客气了一句:“还需韩县令协助”
韩思合摇头,实话实说:“我应该不行”
郜方府平常命案就不多,破掉的那两个还不是她的功劳
杨见善:“……”
他想,韩思合是文官,说话时可能就是会谦逊一些
徐非曲陪着朝轻岫回了水云苑,又把关藏文叫了过来,以便让自拙帮所有人都清晰地处在监视人员的管辖范围内
三人凑在一块,看书的看书,练武的练武,发呆的发呆,对比十分鲜明
史伯寿有些无聊,在水云苑内闲逛了两个来回后,忍不住走到朝轻岫那边说了几句闲话,又问:“依朝帮主之见,咱们需要在此待上多久?”
朝轻岫随口回答:“今日或者明日吧,应当不会太久”
史伯寿苦笑:“那就承朝帮主吉言”又叹了一口气,“老夫倒是不急,只是担心耽误云儿的功课”
史翊云干巴巴道:“……我没关系”她的功课再耽误也不会造成什么严重后果
可能是觉得祖父脸色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