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老实不客气地凑了过去,混在其他学生的队伍里,吃了顿滋味平平的简餐,接着就回房睡下
虽然是羁旅在外,朝轻岫依旧睡得很沉,她一直睡到接近午时,才被外面的雨声唤醒
山风吹得树叶婆娑摇晃,雨点打在石板上,留下一个个颜色略深的圆点,只过了顷刻功夫,地上的圆点迅速连绵成片,整座书院都被笼罩在了一片细密如麻的雨幕当中
朝轻岫披上外袍坐至窗前,静静地注视着外面的雨势
雨线仿佛一张大网,将地上的一些纷扰都网罗在了其中
就在此刻,一阵脚步声传来,颜开先推门而入,快步走近,向朝轻岫禀报自己打探到的消息:“帮主,事情有变”
朝轻岫回过头,问:“发生了什么?”
颜开先:“寿州知府带了公差过来,说要将应山长锁拿下狱,情况只怕不好”
朝轻岫目光一动,接着问:“寿州知府?”
颜开先:“就是杨尚贤,他在朝中算是清流一脉,与孙相不大对付,但也不喜武林人士此前对应山长所为就颇有微词,这次他不知从什么地方听说了布防图丢失的事情,今日一早,就亲自上门来拿人,说要将应山长正法”
应律声受托保管兵力布防图,如今图纸丢失,的确是无可推卸的大罪
因为杨尚贤脾气执拗,对谁都不肯通融,事情刚刚发生之时,竟没人过去将消息报给他
朝轻岫:“应山长现在怎样了?”
颜开先:“若是对方用强,应山长自然不惧,可她亦是朝廷命官,涉及法度,自会依律而行师姑娘本想出手,却被应山长拦住”摇摇头,“换了旁人或能活动,然而对面是杨尚贤,情况只怕不妙这人当年曾派人拿下过江洋巨盗,事后也不知会武林盟,直接判了斩立决,至于江湖人,乃至于六扇门的人,但凡在寿州犯事被他察觉,无一不被严判”
朝轻岫点点头:“倒是一位严吏”又道,“他如此刚强,却稳稳坐住了知府的位置,是有什么依仗么?”
颜开先:“此人官声尚可,威定公派了自己门人随从护卫,保证他性命无忧还有岑门主,他一向约束门人,不肯跟官府起冲突,真有外面的武林高手来寿州作恶,还会给予援手”
岑照阙虽然武功高强,杀手也不会下到清流头上,甚至还常有忍耐之举
朝轻岫望着外面的雨,忽然道:“颜姊,你可知道北臷使团那些人如何了?”
北臷使团昨天就说要走,奈何书院这边一直仔仔细细地搜捡行李,硬是将时间拖到了深夜,如今应律声被官府锁拿走人,其他人只怕拦不住他们
而且杨尚贤身在官场,能拿下不愿抵抗的应律声,却多半没法拿下有孙相庇护的北臷之人
受到帮主提醒,颜开先面色一凛,旋即拱手道:“属下这便过去打探一二”
颜开先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