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完全是人少活多,买方市场,人家也都不是做一锤子买卖的,极少会克扣、压榨工人
肖姓小吏什么保障也给不了,只凭一個信息差,就一边吃着码头的好处,一边吃着工人的血肉馒头,实是黑心
……
回家
今日,又是霞光满天,暮风徐徐,方父坐在门槛边歇息,方母在不远处择菜,厨房里是田萱收拾锅碗瓢盆咣咣当当的声音,炊烟从烟囱冒出,徐徐升起
时光仿佛凝滞在上一旬的傍晚
方临也没进屋,就坐在门槛边帮方母择菜,听着她的絮絮叨叨:“咱旁边邱老丈、邱婆婆真是会过日子,卖菜剩下的坏的、烂的,也不扔,都自己吃了;满娭毑狗改不了吃屎,前两天懒病又犯了,支使春桃,让欧夫子给骂了一顿;辛老倌想给儿子说门亲事,可苦于找不到,愁白了头……”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些邻里间的琐碎日常
“爹、娘,咱们明天上午去看戏,中午去杨举人家吃流水席吧?”方临提议道
杨举人设宴,必然贵人不少,或许能碰到机遇,再者,这个时代的流水席,他也想去见识一番,开开眼界
“你说的是杨举人去做官,办的宴席吧?就咱旁边邱家,听说和杨举人有些远房亲戚关系,明天也要去呢,还不是在外面吃流水席,而是进院子里面呢!不过人多我不喜欢,我儿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