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捞着,唐栀又饿又急,肚子还不受抑制地“咕”了一声,来势汹汹,满桌人都朝她看来。
她羞耻万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唐铭青脸色也不太好,一边给唐栀夹着征询开口:“陈少,你可以转一下餐盘吗,栀栀午饭都没吃,现在人都快饿晕了……”
“那你另一个女儿呢?”
陈烬肆无忌惮地斜额睨他,哪怕对长辈也肆意妄为惯了,“合着温荧不是你亲生女儿?怎么没见你给她夹菜啊?”
他哂笑,“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你们逛超市打折送的呢。”
一句句大逆不道的话砸得唐铭青脸都青了,青里透红,红里发紫,如一张调色盘,斑斓多彩。
在座人探究、斥责的眼神如把他的自尊踩在脚下,无所遁形。
温荧喉间泛酸,多少年过去了,陈烬依旧只给她一人明目张胆的偏爱。
“陈烬,你怎么说话的?!我们好歹是长辈,请你态度放尊重点!”钟曼呵斥。
正逢服务生上菜清盘,两牒残羹剩菜快用完了,都是没人吃的冷菜,蕨菜和凉拌皮蛋。
钟曼胸口憋了一股浊气没处发泄,斥责完心情大好,无比自然地执起两盘剩菜,用筷子拨着全撒进了温荧的碗里,像是倒进什么垃圾桶一般。
温荧垂眸,执着筷子一僵。
陈烬微抬眼皮,抬腕猛一甩,顿时,清零哐啷的锅碗瓢盆倾泻一地,滚烫的汤汁迎面溅了钟曼一脸。
整张桌子都被他掀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