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言老钟头指使刀疤杀了水手水手只模糊看到蔡捕头从码头过来,并不清楚去做什么”
“老而弥坚!”孟奇笑眯眯地竖了竖大拇指
“醉阳夏”后面的一处院子内,阳夏豪强们正在为游历至此的真武阳和与姚星流接风洗尘
邱家大爷邱非已年过四十,因着武功高深,打破了生死玄关,乍眼一看,也就三十未满,感应到自己手下靠拢,道了一声歉,离席出门,等待回报
“大爷,‘刀疤’阎晓犯了急病,来不了了!”邱非的手下略带震惊地禀报
邱非愕然道:“犯了急病?”
“刀疤”阎晓虽然放纵了好些年,身体亏空,精神萎靡,但一身功夫也没那么快消退,仍然要强于普通九窍,哪会说犯病就犯病?
“真的!大爷,没见‘刀疤’现在的样子,真是让人难以相信,曾经力压阳夏诸多九窍的左道高手,心狠手辣的刀把子,会哭得像个脆弱的孩童,屎尿失禁,身体蜷缩,眼泪和鼻涕弄了自己一脸,比当初那个自己掐死自己的江洋大盗还让人心生寒意”邱非的手下滔滔不绝地说着自己打探来的消息
好歹“刀疤”阎晓也曾经是暗中崇拜的对象,而江洋大盗从外地流窜而来,无人知道正常是什么样子
邱非轻吸口气:“什么时候犯病的?”
“就在两刻钟前,当时李酒鬼带着新上任的协理捕头前去拜山头,话还未来得及说‘刀疤’就借口蔡捕头之事动怒了,然后就犯病了……”细说这事,邱非的手下愈发感觉诡异,遍体生寒
邱非皱眉思索着:“新任协理捕头没做什么?问了什么问题?”
“据‘刀疤’的侍女讲,就李酒鬼解释了一句,协理捕头什么都没做,刚要开口,‘刀疤’就浑身抽搐着犯病了,最开始还口吐白沫,分外骇人,如今像个小孩归像个小孩,却病情稳定,没了生命危险”邱非的手下主动坦诚情报来源
邱非背负起双手,来回踱步,脸色渐渐阴沉,眼神如老鹰般看着手下:“会不会是‘刀疤’趁机装病?”
一个九窍高手说犯病就犯病,面对的又是小小的协理捕头,而且还弄得如此狼狈,怎让人不另有猜测?
邱非的手下猛地恍然:“有可能,‘病’的时机真好!”
“再密切盯着‘刀疤’”邱非叮嘱了一句,正要返回宴席,就看到李充李醉鬼畏畏缩缩地进来了
“邱大爷好!”李充看见,赶紧打了声招呼
邱非轻轻颔首:“李酒鬼,听说把‘刀疤’给弄病了?”
“冤枉啊!邱大爷,小的冤枉啊!水没有喝一口,话没有说完整,阎老大就自己又哭又喊,又拉又撒的”李充心中一动,邱非知道得好快
邱非没再追问:“是来找郑知事的吧?出了此等大事现在才来汇报,又去哪里喝酒了?”
“小的压压惊,压压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