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堂弟被挑断手筋脚筋,不也是众目睽睽之下,叶家怎么说?说们罗织罪名,买通证人!如今这句话可以原话丢到们脸上,谅们不敢闹大,让浣花剑派再派人手来”
“大派弟子,若是怕这怕那,只会让人觉得好欺负,只有强势,才能让们记起背后的浣花剑派,记起镇派神兵,记起诸多外景强者”
齐正言释然道:“在门内是普通弟子,一直小心翼翼,做事谨慎,到了外面,也是如此,却忘了本派的地位名声”
孟奇再喝一碗酒:“表哥,放心吧,退一万步讲,若浣花剑派连类似事情都不撑腰,那还何苦待在这种受气门派?早日跟着浪迹天涯,快意恩仇好了”
“这倒是相信本派会维护弟子”齐正言神情略微放松,老实说,之前不强势,也是怕门中派来帮手,反而发现了自己的秘密,不过现在有“表弟”小孟,遇到需要光明正大动手的事情,就由出面,自己暴露危险大降
孟奇内功已高,区区桂花酿,越喝眼睛越亮:“表哥,师叔处事很有问题啊,不知是胆小,还是别有原因?”
“或许年纪大了,想着退路,想着养老”齐正言猜测道
做主事捞银子,肯定得分润上峰,打点知情者,自己亦得享受,而且也不敢太过分,太明目张胆,否则容易被发现,一年下来,能买个几十亩地,置个新屋,就算不错了,纵使齐正言的师叔占据好的田地和店铺,由于此处没有矿山、药园和炼器坊,也不会比多太多,所以,若想年老体衰之后给子孙留个富豪之家,就得另想办法了
“也是,嗯,也可能老而昏聩,想着息事宁人,想着自己能解决唐家之事,怕禀报上去被怀疑无能而调走”孟奇轻轻颔首
这种排除浣花剑派势力的行动,肯定不会诉诸明面上的暴力,否则纵使邑城背靠邺都王氏本家,距离浣花剑派所在的四秀山颇为遥远,浣花剑派为了脸面也得派人强撑,只有先收拢其势力,用不合作的冷暴力挤走浣花剑派的势力
如此一来,浣花剑派见面子上过得去,此地又只有田地庄园和普通铺子,不算重要,往往捏一捏鼻子就默认了,顶多事后怪主事无能,没有与当地势力打好交道
齐正言的师叔愿意冒事后被惩罚的危险,也要压下此事,保持安稳,除了别有目的外,只有老而昏聩的解释了
齐正言点了点头,认同孟奇的话语
“总之,若事情出现败坏迹象,表哥就绕过师叔,直接回信门中”孟奇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齐正言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老实说,若非没有别的选择,也不想让门中派人来”
到时候派来压场子的肯定实力不会低,甚至可能是外景若事后来一句“小齐啊,做事还算沉稳,师伯指点两招吧”,或者“小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