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瓦片啪啪啪作响,更添夜深人静之感
这时,四面窗户猛地被撞开,五六道人影跃了进来
们刚要动手,却看见孟奇长剑横膝,不动如钟,只是冷冷地看着们,没有任何出剑的迹象
来袭之人一愣,目光下意识四下打量,看见接近山庙之门的地方,横七竖八倒着五具尸体
一人身材高大,脸庞粗犷,双眼圆瞪,死不瞑目,眉心伤口极深,另外四人虎头虎脑,长得一模一样,伤口位置和深浅也一模一样,全在喉咙之上,全是剑伤,乍一看去,让人以为是自身幻觉
这几人惊恐交加地收回目光,看向破庙内最引人瞩目的孟奇,看到冷面冷口,眼神森然,看到长剑之上还有几缕鲜血缓慢流向剑尖,结成一滴血珠,摇摇欲坠
轻微声响,血珠滴露,落于地面
“逃!”这几人齐喝一声,怎么来的就怎么跃了出去,只不过没有了杀气和矫捷,显得狼狈惊慌
庙内再次恢复了安静,这一次,陆中齐、虎道人等都放松了不少,阮玉书的古琴之声改变,流水潺潺,盈动清越,陆观干脆拿起了兵书,就着火光细细品读
外面又来了一拨人,们看到了撞坏的窗户和大门,感觉到里面毫无动静,心中一惊,没敢轻举妄动,悄悄到了窗边,打量里面
这一看,们吓了一跳,陆观一行人仿佛郊游般悠闲,根本没有被围追堵截的慌乱和紧张
而最吸引们目光的是一位长剑横膝的年轻人,双目半开半阖,神情冰冷淡然,让人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寒意和畏惧,比那位可遇而不可求的绝色少女更显眼
们吞咽了一口唾沫,仔细打量破庙里面的状况
忽然,们目光一凝,瞳孔收缩,失声道:“剑将军!”
“郑家四凶!”
短暂的沉默后,不少人转身便走,头也不回,连郑家四凶都死在了这里,谁敢动手?
还有几位比较胆大的留下了,们觉得有些古怪,里面之人既然能杀掉郑家四凶,为什么不出来干掉自己等人?莫非另有蹊跷,杀郑家四凶的非是们,且已离去,所以们只敢吓人,不敢真正动手?
有人鼓起勇气,纵上屋顶,找准位置,一下打破瓦片和木梁,凌空下击!
另外几人赶紧回头,看向里面,一旦们暴露出虚弱,自己立刻动手
啊!
一声惨叫传来,们根本没看清楚交手的过程,就发现刚才突袭之人已经倒在了地上,头破血流,手脚骨折,但致命伤是眉心一剑
而那名冷峻无情的年轻人,依然盘膝而坐,长剑横放,只不过剑上多了一丝丝鲜血,它们迅速汇聚,在剑尖聚成血滴,一滴滴落下
滴答滴答,微弱的声音仿佛是敲醒在们心头的钟声,们一个个沉默着转身离开
之后,又来了几波人,但再也没谁敢进入山神庙,全都是旁观了一阵就默默无言地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