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南面
换了一身书生打扮,头戴纶巾,身着儒袍,腰悬冰阙长剑而红日镇邪刀、嗜血剑和斩马刀用布包好,连包裹一起背在身后,行走于路上时,引来不少欣赏的目光,好一位翩翩佳公子
正常情况下,孟奇自然会得意满足地享受这些目光,可现在,不敢有丝毫耽搁和分心,谁知道哭老人一脉在这里有没有奸细必须尽快赶到洗剑阁附近
楼船开动,孟奇立于甲板之上,凭栏眺望,水波滚滚不见尽处,让人心旷神怡
而回忆着少林种种,想到了师父和小师弟,想到太过嫉恶如仇的无净想到哭老人、则罗居,一时百感交集,有悲伤有怅然,有失落,也有怨恨,有愤怒,恨不得将那群宵小尽数斩于刀下
“日后成就外景时,必将重踏西域,真正地荡平邪岭!”孟奇握拳低语道
江风劲吹,孟奇衣衫猎猎作响,还未发育完全的身体显得有些单薄,加上真情外露,更显忧郁,让别人不好上前搭话
半日后,楼船抵达了下一处码头,停船等货,孟奇等人纷纷上岸,在边上茶铺随意吃些食物
孟奇端着茶杯,没有浪费时间的回忆自身所学,不管是刀法剑法都尽数在心里流淌
哒哒哒,突然,听到了策马急奔的声音,抬头看去,只见四匹骏马拖着烟尘,迅速接近
马背之上四人皆形容彪悍,手提马刀
“马匪?”孟奇心中一惊,又怒又恨,抽出冰阙剑,快速起身,就要奔向码头通往城池的道路
们竟然追来了?
孟奇现在的速度哪里比得上马匹,很快被四名马匪赶上,围在了茶铺附近
由于桌椅太多,马匪们下了马,从四个方向提刀靠近
不远处的林子外,尤还多坐于马背之上,远远看着手下行事,微笑对旁边的大汉道:“多谢邬帮主通知,日后们的货物就交给了”
若论其事情,自觉远远不如少林高僧,可要说害人,那自己就强过们太多!
从开始,就知道自己的心思瞒不过玄悲等人,所以很早发动了积累的人脉,让西州一些帮派注意孟奇的行踪,用白头鸟通知
果不其然,一个水帮在码头发现了孟奇,于是和几名手下各自累死了两匹马,终于追赶了上来
邬帮主呵呵笑道:“尤还大当家太客气了,一个武功被废的小秃驴还值得亲自动手?”
“若非小秃驴自己犯了错,还真拿没有办法,可现在,嘿,倒要看看还有什么手段”尤还多冷笑一声,“今日便要杀祭刀!”
没有自己贸然动手,担心孟奇武功并未被废,可以召唤天雷,所以先让手下上前
四名马匪将茶铺堵住,其中一人高喝道:“千里寻仇,无关人等自行退出!”
在中原,马匪们不敢做得太过火
另外一人狞笑道:“小秃驴,以为有少林庇佑,就敢杀上邪岭,现在傻了吧?这种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