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娘子前来
“岑娘子,这位便是老奴的主子,夏娘子”郭康来介绍
“夏娘子”岑缨下意识抬了手,很快屈了屈身子,冲夏明月福了一福
“岑娘子”夏明月还了礼,趁机打量了岑缨一番
年岁与她差不多,站得笔直,五官端正,模样清秀,皮肤有些几近小麦色,不施粉黛,包头发髻,不着什么首饰,看着简单利索
一身素衣,身披带了帷帽的披风,看着质地颇佳,刺绣的暗花在烛火下泛着光泽,彰显着衣料的不俗
而她身后的两位奴仆,皆是小厮,此时亦是站的如青松一般,看起来训练有素
夏明月心中略沉了一沉,“方才听郭管事说岑娘子乃是克州人士,要前往长洲府城?”
“正是,祖父一家在长洲府城”岑缨轻声回答,“先前长洲府城长年战乱,封城许久,音信全无,与母亲甚是挂念,母亲甚至因此卧床不起”
“去岁长洲府城战事初平,与母亲派人打探许久,才得知祖父与祖母尚在,母亲放心不下,便吩咐前往探望”
“只是素来不曾出过远门,一路上颇没经验,导致看错了路,算错了时辰,错过了投宿时间,底下人发现这里竟有果园,便找寻到了这里”
“还望夏娘子莫要怪责们贸然上门叨扰,准许们投宿一晚,明日晨起们便早早离去,绝不过多打扰”
说罢,岑缨拿出钱袋,双手奉上,“一行人多有叨扰,还望夏娘子莫要嫌弃”
“岑娘子客气”夏明月没有客气,将钱袋收下,“出门在外,难免会遇到此种状况,这里还有空闲的院落,岑娘子若是不嫌弃,可在其中一处暂住一晚”
“多谢夏娘子”岑缨见状,松了口气
而夏明月则是一边吩咐郭管事带人将旁边客用的院落临时简单收拾了一番,领着岑娘子等人前往
这几日郭康来一直在为做赏花生意做准备,客用的院落一直都在打扫整理,此时不必忙碌太多,只拿来崭新的被褥,打来干净的水,为马匹添上饲料即可
“有劳郭管事”岑缨道谢,“随行带了许多吃食干粮,饭食之事不必为们准备,们自行解决即可”
郭康来先前为前主子招待过许多亲戚客人,知晓有些人在吃食方面有自己的讲究和忌讳,不喜假手旁人,便答应下来,“这边是灶房,房中柴火米面皆有,若是有什么缺的,可随时喊了们”
“多谢”岑缨道谢
见院落中安顿的差不多,一应事情也都交代完毕,郭康来便带人告辞
“有劳”岑缨道
“岑娘子客气”郭康来对于这个说话声音低沉但十分客气的岑娘子印象颇佳,再次叮嘱对方若有事一定吭声,这才前去向夏明月复命
而此时的夏明月,正坐在厅堂,眉头微蹙
在听完郭管事说皆是已经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