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伊万诺维奇这个名字非常熟悉
毕竟作为西伯利亚总督之子投降别国,这在沙皇罗斯帝国处于上升期的这些年,还是比较少见的
“叔叔,需要逮捕这个叛徒吗?”弗拉基米尔上校的侄子问道,作为著名的沙罗叛徒,安年科夫的头颅,还是值不少钱的,甚至可以算是一件不错的军功
“不,我们不能逮捕他”弗拉基米尔上校摇了摇头,“因为这对于我们家族没有好处
凯撒陛下正在到处找贵族们的麻烦,如果这时候在我们这里发现了安年科夫,万一被人诬陷两句,咱们就很难说清楚了”
倒不是很难说清楚,而是弗拉基米尔上校不敢赌
保罗一世最近这些年疯了一样针对贵族们,希望推行农奴解放政策,万一他拿这事当借口打击弗拉基米尔上校的家族,那就麻烦了
“而且我知道这个家伙是来干什么的,赛里斯帝国果然不缺少聪明人,我想我们应该听听安年科夫带来了什么样的条件”
侄子吓了一大跳,但什么也没说,此时的沙皇罗斯帝国内部统治阶级之间的关系和形式,有点像是中华南北朝早期
都是地方豪族加大家族模式,弗拉基米尔上校率领的舰队中,军官几乎都是他们家族,或者跟他们家族有关系的人,到了最关键的时候,还是家族利益优先
“费奥多尔,你出去采买一些酒菜,就说我晚上要请军官们享用,驾一辆大车出去”弗拉基米尔上校站起来说道,还在驾一辆大车这几个字上着重发音
侄子费奥多尔懂了,采买酒菜回来的时候,就正好把那个安年科夫带进来
而等到侄子费奥多尔出去后,弗拉基米尔上校立刻召集几个他最信任的军官,同时也是他的族人
“等到会谈完毕,如果安年科夫说不出什么有价值的话,就把他杀死,尸体扔进里海里面,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弗拉基米尔上校的住所在港口西面的山上,左右两边都有炮台守护,还有一条宽阔的大道直通码头,骑马只要十来分钟就能一溜烟跑到船上去
李载跟在安年科夫后面,已经把头发剃光的他,戴上了一顶精致的土黄色假发
这是从一个头围跟他差不多的哥萨克军官头上剥下来,然后为他个性化打造的
因此穿上沙罗军官制服后,几乎毫无破绽
“沃瓦,噢,你看起来似乎过得不太好,没有了以前我们在圣彼得堡瞎混时候的那股气质了,怎么了,难道你们家在罗斯托夫的庄园也被迫解放奴隶了吗?”
沃瓦是弗拉基米尔的口语化昵称,安年科夫一上来,就直接朝着弗拉基米尔上校的心窝子捅去
农奴,这玩意就是沙皇罗斯帝国的心病,不解放农奴就无法发挥出三千五百万人的生产力,解放农奴就是沙皇在自绝于贵族,在自杀
历史上的沙俄成也农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