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予我们金矿开采权的君父磕一个头吧!”
莫洲桢这小子,与他四哥莫洲柘仿佛一对双胞胎
老四遗传到了莫子布的雷厉风行,狠辣无情,老五莫洲桢则学到了莫皇帝蛊惑人心的魅魔体质
磕完了头,莫洲桢大笑着站起来,再次面对码头上的数千汉家儿郎,“现在,我们都是兄弟了,因为我们都是君父的赤子”
欢呼声再起,莫洲柘则从一个侍卫手中接过了一把鹤嘴锄,他走到刚才把他送上岸的小船边,在惊呼声中,莫洲桢高高举起鹤嘴锄对准船舷
一下,一下,又一下
嘭啪的声音,仿佛敲击在旧金山港头数千人的心头上一样
终于,莫洲桢将船舷砸出了一个大口子,浪潮把海水,顺着这个大口子,全部灌进了船舱中
这时候,莫洲桢才转过身,他高举手中的鹤嘴锄
“勇士们,同胞们,现在,这里就是莫洲桢的家乡了,不混出个人样,我们就不回去了!”
“万岁!万岁!万岁!”
人群中竟然喊起了万岁,当然,谁都知道这不是说他们要拥护莫洲桢称帝,而是一种代表了极度欢喜的情感
“恭请大王入城!”
“恭请大王入城!”
万岁声后,码头上所有人让开了一条道路,他们心甘情愿的跪在两旁,恭请莫洲桢入城
莫洲桢也流下了欢喜的泪水,因为他深深的知道,在北贺洲做王,跟在南洋做王,是完全不同的
南洋,那可以说就是父亲莫子布一刀一枪打下来的,神州赤县上不管谁到南洋去发财,他都要说一声叩谢陛下大恩
因为没有父皇莫子布,华人下南洋的命运,就完全不同
但是北贺洲则不一样,这北贺洲就是拓殖的儿郎们自己创造的,朝廷最多就提供了渡海的船只,而且还是收费的
甚至,很多人是本来在家乡不想走,但却被朝廷的政策,给逼的不得不背井离乡
这种背井离乡在皇帝和朝廷看来,那是为后世子孙披荆斩棘,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而且你反正在老家是受穷,为什么不出来搏一把呢
但对于很多百姓来说,那就是好死不如赖活着了
拓殖,拓殖,那是要拿命去搏的,两成死在路上,一成到两成客死异乡,可不是编的段子
以至于在北贺洲,随便拉一个拓殖者或者淘金客,身上都有一段在家乡被贪官污吏逼迫,被豪强地主强买土地,不得不一把眼泪一把汗出海的小故事
虽然这些故事里面,存在很大的艺术加工成分,但人一多,大家都这么编,还是很容易形成集体记忆的
所以莫洲桢很聪明,他没有高高在上,而是选择了一条和这些人同甘共苦的路子
事实证明,只有办错的事,没有取错的名字
旧金山附近的金矿带,确实非常丰富,当得起金山之名,莫洲桢刚刚进入旧金山镇守衙门,就被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