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弈下来,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局面听起来威风凛凛的两江总督,说是能管江南、安徽、江西三省但实际上只能管南京往下的镇江、常州,甚至连扬州府都管不完全,大多数时候政令就在南京城周围打转,被戏称为半省巡抚江苏巡抚则不在南京而是跑到了苏州,将巡抚衙门设在这里,基本上只能管苏州和松江两府至于江南省长江以北的扬州、淮安、徐州等府,实际上基本只听漕运总督的调遣嗯,这一套自明朝以来就开始出现的制度,就是后世江苏散装的根源们可不是共和国才散装的,早在明朝,就已经是各玩各的,江苏最高官长命令只能在南京城周围打转了甚至后世南京对芜马滁影响力巨大,实权还能说有所提升而这次,杨魁知道苏州距离松江太近,当年反抗最激烈的就在这一片,是以根本不敢在苏州呆借口将抚标三营调到南京协助守城,自己也跟随而来,随后就打死也不走了当然,杨魁也不是完全不管,在苏州还留了几个亲信,随时给通风报信而现在十天没收到消息了,自然急得不行,觉得肯定是出事了至于为什么不选择投靠,因为杨魁乃是汉军正黄旗出身,现在这年头还没出旗的汉军,基本都是辽东老汉奸出身还是上三旗的正黄旗出身,那祖宗更是汉奸中的极品,不会在莫大皇帝那里有活路的焦急中,一个老家人飞快跑了进来,一见到杨魁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老爷,奴才打听到消息了,莫贼已经夺了苏州,苏州知府五泰被乱民拉到虎丘新塘桥上给五马分尸了啊!”
杨魁听到五马分尸,浑身就是一抖,四肢甚至出现了幻痛“江宁也不安全了,莫贼的大军马上就会到,咱们还是得走,还是得走!”
杨魁连续说了两声还是得走,显然心情已经焦虑到了极点是个这样的怂包,下面的仆役自然也会是怂包,没人想着敌人来了咱们要奋起抵抗,而是只想着怎么保住自己的小命,一时间主仆几人立刻全速开动脑筋想办法在杨魁看来,保住命的最好办法就是离开南京,但职责所在,现在南京城还好好的,根本不可能开跑不然早就看不顺眼的江宁将军蒿椿一定会下死手整,这一时间还真不好想到什么办法最后,还是杨魁自己给自己找了一条活路,极为害怕的看着身边的家人仆役说道:
“杨氏罪孽深重,是没办法活的,因为昔日浑河血战时,等祖宗就是额驸李永芳收买的沈阳降兵当年,石砫土司白杆兵屡败大清精兵,阵型严整,坚不可摧,是祖宗剃发发炮,轰破川军大阵,浑河血战方才得胜”
说着杨魁抖成一团,圆瞪的眼睛里,似乎泪水都要飚出来了“若被俘,恐求五泰那样五马分尸而不可得,尔等也当差不多”
听了杨魁这话,屋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