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曲射,只是角度不够,这妈是个加农炮和臼炮间过度的玩意,真是有才!”
“还得加上一个,鞑子有一种一百斤上下的小炮,能打七八两之弹丸,可装独弹也能放葡萄弹,不可小视”武文勇指着远处混在鸟枪手里面的小威远炮说道
随后一脚踢在黄四郎屁股上,“写好了报告就赶紧走,这一场可是硬仗,没时间照顾们”
而看着黄四郎和武性下去之后,武文勇喃喃说道:“就是手里人太少了,不然一定要出城试一试,看看清军还能不能玩得动九进十连环的大阵”
冬月初三,武文勇硬是扛了十一天,在清军已通过求江上游渡过少量兵马,要对合围之后,武文勇才在傍晚放弃谅江府南撤
此战,清军战死六百余人,伤两千余,但基本都是阮文惠的仆从军,绿营战死不过四十余人,八旗更是无一伤亡
兴唐军武文勇部战死六十余人,伤近两百
海兰察十一天就攻下了谅江府这样的重镇,渡过了求江天险,使得清军士气大振,更加骄横
而莫子布趁着武文勇争取的这十一天时间,将谅江府到东京之间的所有房屋推倒,田地里的将要收获的稻谷一把火全部烧掉,所有的百姓也都带走
给清军留下了一个长约四十公里,宽三十公里左右的无人区,进一步拉长清军的补给
冬月十三,清军云南腾越镇总兵许世亨请战,率五百士兵突然只用竹筏抢渡富良江
莫子布留在富良江的兵丁压根就是从北河抽调起来的志愿兵,被清军一击就崩散,清军顺利渡过了富良江
冬月十五,清军先锋五百人靠近东京城,却突然发现这座北河古都几乎成了一座空城,只有大量民居敞开着大门,连东京王宫中都只剩下二三十个年老体弱的宫人和内侍
这也太顺利了,所有清军高层都不禁面面相觑,听着外面士卒们一阵又一阵的欢呼,福康安忍不住说道:
“莫五这是什么意思,莫非是要用骄兵之计?”这位满清顶级的权贵,有些烦躁的把弄了两下手上扳指
“要是以为这样就能让们骄傲自满,疏于防范,那就太小瞧大清的精兵了”
广州驻防八旗汉军镶蓝旗佐领尚维升也说道:“就算是坚壁清野,也没有这样搞的,北河之地并不缺水,距离谅山大营也就二百里不到,如此坚壁清野毫无效果”
阿桂一时间也猜不透这是为什么,督管军粮辎重的广西布政使孙士毅突然说道:
“下官见那黄廷惠似乎有话要说,与莫五缠斗数年,说不定有所见解”
阿桂思索片刻,命人把阮文惠叫了进来
阮文惠那个气啊,恨不得直接说‘观诸位死期将至’这样的话
但心里明白,这些满大爷可不是莫子布那样的人,对莫子布这么说,莫子布可能还会听个一二三,敢对这匹满大爷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