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的合作,咱们家能恢复的这么快,每年你那几万两银子的花差是天下掉下来的?
现在财路马上要断了,祸事也要上身了,还要分是谁的责任干什么!”
福康安最近在外面打了胜仗,意气风发,非常骄横,不但在军中屡次口出狂言,路过州县时,还把州县官吏当成猪羊一般对待,很是有些飘了
这会被兄长猛怼两口之后,愣了两楞才把心神稳住,然后乖乖认识到了自己的地位
不过此人虽然骄横,但确实有真才实干,他再次拿起李侍尧写给福隆安的密信仔细看了起来,合计半晌之后,点了点头
“李制台不愧是咱旗人在天南的定海神针,他的策略是正确的
咱们不能暴露莫五跟会党分子来往密切这事,只能把他打造成贪心不足,得陇望蜀的野心家
如此,至少先能把皇上那里遮掩过去,稳住了我们自身,才能想办法让莫五在安南栽个大跟头
等他老实了,咱们才好拿捏住他,保住咱家的生意不断,说不好,还能让莫五再多出一点血”
不得不说,中国巨大的体量,给了如今统治中国之旗人极大的信心
哪怕是福康安和李侍尧,到了此时也没意识到莫子布有掀翻满清的能力,甚至他们都不认为莫子布有这样的想法
在他们看来,莫子布以手下这两三万人,能进北河一统安南就极为不容易了,还想进一步,无疑是在痴人说梦
甚至就是进北河,他们也可以借着安南人的手,给莫子布一下狠的
“锡矿贸易与玉石翡翠两样,去年就占了莫五收入的八成以上,只要把他打疼了,自然就会老实的,兄长勿忧,隔几日我就去面见皇上,把此事先提上一提”
想通了这些,福康安立刻就开始大包大揽
对于乾隆,别人没多少自信,福康安是有的,他甚至,隐约感觉到了他和乾隆之间,那说不清道不明的羁绊
数日后,日上三竿,听说福康安到了承德,乾隆都等不及他来参拜,立刻就命粘杆处侍卫前去传福康安来觐见
福康安也已经在脑海里复盘过多次安南之事,自觉心中比较有底
不过由于事情想的太多,直到快到万壑松风殿的时候,福康安才注意到前来宣昭的粘杆处侍卫,长相十分不凡
此人身材颀长,脸庞清秀,颇有几分文人雅士的气度,唇红齿白为他平添几分女子柔美气息,却又不显得阴柔,属于那种一见不忘,再见亲切的类型
“这位侍卫面善的很,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福康安忍不住问道
“大人好眼力!”侍卫恭维赞叹了一声,“小人乃是前福州将军,福建副都统常保之子,幼时与大人有过几面之缘”
“啊,哈哈,我记起来了,你是武英殿大学士冯公之婿和珅,确是旧日相识”
福康安想起来此人是谁了,小时候确实两